么说也是一代奇才了,到时候就算是比不上那三个人,但是宗门肯定不会把我们送回家的。”孟樊山说着,不知道是不是陷入了自己编织的美梦,舒玄瑞仅从这家伙脸上的表情就能隐约猜测出这厮此时在想着什么不切实际的事情,他张了张口,正想说点什么就听到孟樊山自我陶醉地感叹了一句:“没办法,潜力巨大啊!”
舒玄瑞都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了,就算是世界毁灭恐怕也不能阻止这厮无尽幻想的可能。
孟樊山睁开眼睛,极具煽情地说道:“所以,为了我们的修仙梦,我们赶快去找季师叔。”
“啊?你真的要去?”舒玄瑞以为孟樊山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这家伙真的陷入到自己编织的美梦里面去了。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舒玄瑞到现在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找季师叔,要是再像昨天那样又该怎么样?
那种心神激荡,神魂不守的感觉让他到现在都是记忆犹新,这一想,那种感觉又上来了,似乎身上受的伤还没有好一样。
看到舒玄瑞脸变了颜色,孟樊山不禁关心道:“玄瑞,你怎么了,是不是什么地方不舒服?都怪我刚才只顾着想自己的事情没有顾及到你,要不你回去休息一下?我自己去找季师叔?”
还说你没有只顾着想自己的事情?
舒玄瑞无奈地想着,很快就摇了摇头,说:“我没事,我看季师叔他应该不喜欢被人打扰,不如我们向庞师兄请教,说起来,庞师兄也是我们的引导师兄吗?向他请教问题应该没有错的。”
孟樊山摇了摇头,看向不远处盘腿坐下的庞尘说:“你没看到庞师兄在修炼吗?要是打扰到他就不好了,再说季师叔也是我们的引导师叔,我们有问题向他老人家请教不是很正常吗?说不定季师叔还会认为我们是好学的弟子呢!他老人家要是一高兴,传我们一个什么厉害的功法,可不就比郑青云他们厉害多了。你说是不是?”
“你……这种问题能够被当成好学的徒弟吗?”舒玄瑞盯着孟樊山,很是怀疑的说道。
孟樊山说:“子曰,人非圣贤书能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师叔他老家又不是不讲道理的,只要我们诚心向他悔过,他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舒玄瑞一愣,觉得孟樊山这人好是无耻,他说:“这个该悔过的人好像也只有你一个,我虽然也不会什么功法,不过那是因为我没有啊,要是我有的话我怎么可能不练!”
“那是那是,不过眼下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自己去了,到时候师叔他老人家传了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