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仔细地听着外面恐怖的声音。
感知透过墙壁,传来沐辰风微微不安的鼾声。
他应该是太累了。
衣衫一挥,矮几之上出现一张颜色幽深的七弦古琴。六根断弦无力的趴在琴面上,只有一根紧绷的灰黑色琴弦。
轻轻抚在上面,入手冰凉,还有一点雷霆特有的狂暴之气。
轻拨琴弦,一股暴戾之气从律声从激散,直直地往窗户扑去!
砰!
窗户直接连带着窗扇化为了粉!
季允也被眼前的这一切给吓得呆住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识了这把七弦琴的厉害。
真是个好宝贝呢!一定要把头当成情人一样的爱着。
只不过看样子是不能再练下去了,要不然这间屋子都不能住人了。
他弄出来的声音实在太大,没一会儿就有两个下人裹着厚厚的衣服,急匆匆地赶来询问情况。
他们看到已经不翼而飞的窗户,都不由得捂住了口,惊讶异常,忙说要去禀告家主。
池谦光还在休息,只是这么一来他的罪过可就大了,连说这只是一个意外。
好在钱管事及时赶来,又让人将院子的偏房重新收拾出来,忙活了好一会儿,架上了火盆,这才带着下人那们离开。
看样子以后不能在人多的地方摆弄这么危险的玩意儿了。不过,他脸上的笑意显得更浓,这下子他又多了一件保命的厉害宝贝。
刚刚收拾好正准备小憩一会儿,外面传来声音。
“大哥,大晚上的搞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睡。”季允回了一声,就再也没有回音了。
等到第二天沐辰风看到满院子的狼藉,还有一间已经破的就差屋顶没有掀翻的屋子后,对季允竖起了大拇指。他这辈子算是开了眼界了。
好在这只是一件不足为道的小事,也没有谁把这放在心上。
季允的心情还算不错,只是这天早上,池明珠的那位表哥来了。
表面上,两人都还算客气。一番引荐之后,季允得知这位仁兄性名叫严少文,是池明珠舅舅家的儿子。由于池谦光还在忙着处理城里因为冻灾而产生的各种杂事,接待这位严公子的任务就落到了季允头上。
两个坐在厅里“闲话家常”,权当是“增进感情”和了解。
严少文一脸笑意地问季允道:“不知季兄现在在哪儿公干?”
漂亮话自然谁都会说,季允点了点头,面上一副客气谦虚地样子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