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自称“拯救者”的人，根本不是在对抗末日，是在给更大的灾难铺路。

“我不是来毁灭你的。”他扯了扯染血的衣领，露出心口若隐若现的金色印记，“我是来终结这场被扭曲的命运。”

妖皇残魂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钉在那枚印记上：“灾祖的血……你能看见什么？”

“我看见星渊会的锁链。”林昭向前一步，灾核的金红光芒与妖皇的幽蓝在两人之间对撞，空气里爆出噼啪的火星，灼热与阴寒交错，皮肤仿佛同时被烈焰炙烤与冰锥刺穿。“他们用你的本源养灾能，用灾能喂更深的怪物。你以为在复苏，其实是在给他们当肥料。”

“放肆！”

妖皇残魂的利爪突然穿透林昭左肩，血珠溅在黑曜石上，滋滋冒起青烟，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焦糊味。

林昭咬着牙，灾核的金红光芒却更盛。他想起父母被辐射兽撕碎的画面，想起苏牧为救他挡下变异蛛的伤口，那些痛突然成了燃料，烧尽了犹豫与恐惧。

“你被利用了！”他嘶吼着，“看看你的记忆——那些让你愤怒的、想毁灭人类的念头，到底是你自己的，还是星渊会灌进去的？”

虚影的利爪顿住，鳞片下的瞳孔微微收缩。

林昭的死亡之眼捕捉到新的画面：妖皇残魂被锁链贯穿胸膛，锁链尽头刻着星渊会的图腾；他的意识海深处，有团漆黑的东西正不断注入“憎恨”“毁灭”的情绪。

“韩信！”

“他的意志正在崩解！”韩信的虚影突然变得清晰，手中多了柄青铜剑，剑身泛着古老而沉重的气息，“趁现在切断精神链接！”

林昭闷哼一声，右手按在胸口，灾核的力量如滚烫的岩浆顺着血管涌到指尖。他抬手按向妖皇残魂的眉心，金红与幽蓝在接触的瞬间炸开刺目强光——那是灾祖血脉与妖皇本源的共鸣，也是被篡改的命运与真相的碰撞。

“够了……”妖皇残魂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鳞片开始片片碎裂，化作尘埃消散，“我早该想到……十万年的怨恨，哪能全是我的本意……”他望着林昭，瞳孔里的暴戾逐渐褪成灰败，“拿着这个。”

一丝幽蓝本源从他眉心飘出，钻进林昭心口。

灾核突然发出钟鸣般的震颤，金红纹路从眼底漫到整张脸。林昭听见骨骼发出轻响，连指尖被辐射兽抓的旧伤都在愈合，身体仿佛被重新锻造。

他喘着粗气，看着妖皇残魂的虚影逐渐消散：“你……”

“替我看看，这被篡改的天地，到底该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