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通讯器贴在耳边，能听见背景里此起彼伏的枪声，苏牧的呼吸声像绷紧的琴弦：“我在引开巡逻队，你有五分钟。”

五分钟。足够他摸进核心控制室。

电缆通道的铁皮隔板硌得后背生疼，狭窄的空间中回荡着他粗重的呼吸声，偶尔还能听见远处电流的嗡鸣。

林昭爬了三十米，突然听见前方传来皮靴踩地的声响。

他屏住呼吸，死亡之眼在黑暗中亮起——两个守卫的影子在0.1秒前同时抬臂，枪口的红点正对准他的心脏。

“呼。”他吐气的瞬间翻身，袖中高频震荡匕首破空而出。

第一刀割断左边守卫的颈动脉，血沫喷在隔板上的声响被第二刀的闷哼盖过。

右边守卫的枪刚举起半寸，喉结已被刀尖挑破。

林昭接住两人瘫软的身体，迅速剥下他们的制服套上，沾血的手掌在守卫颈后按了按——确认没装定位芯片，这才继续往前。

控制室内的冷气冻得人牙根发酸，空调出风口不断吹出细小的冰晶，在全息投影的蓝光下闪烁如星尘。

林昭刚推开门，全息投影就突然亮起，星渊会高层的脸浮在半空，眼尾的鳞片纹路泛着冷光：“适配者未归位，启动替代方案——目标X-7，三小时内接入。”

X-7。

林昭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见过苏牧的档案编号，在联邦军校的旧资料里，那个用红笔圈起来的X-7，是当年最优秀的实验体代号。

“操。”他低骂一声，手指在控制台上翻飞。

干扰器的蓝光在掌心流转，他伪造出“X-7已进入第七层”的信号，同时将启动密码篡改为自毁程序——这串数字是三个月前修老陈电脑时偷记的，当时他以为只是普通的保险柜密码，现在倒成了送星渊会下地狱的钥匙。

“滴——密码验证中。”

警报声突然在头顶炸响。

林昭猛地转身，死亡之眼的白光里，老陈举着注射器的手正悬在他后颈上方。

他本能地低头，注射器擦着耳尖扎进控制台，蓝色液体溅在金属表面，嘶嘶冒着白烟。

“你果然在这里。”老陈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他摘下一直戴着的银质徽章，鹰首衔蛇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从你偷瞄我保险柜密码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简单。”

林昭后退两步，背贴上冰凉的控制台。

他盯着老陈腰间的战术刀，那是三年前自己亲手磨的，当时老陈说“刀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