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先完了!”
想到那封盖着自己宝印、白纸黑字写着“枭其首级”的密令,太子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手脚冰凉。
那玩意儿就是洛珩手里最大的王牌,让他投鼠忌器,动弹不得!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野种坐大?看着他利用梁念兰的情报网,把爪子伸到本宫的每一个角落?”太子不甘心地低吼,眼中布满血丝,“本宫这太子当得,窝囊!憋屈!连个野种都收拾不了!”
魏王看着太子那副困兽犹斗的模样,心里也直打鼓。
他试探着说:“大哥,要不……咱们想办法把那东西弄回来?或者……毁了?”
“怎么弄?怎么毁?”太子猛地盯住魏王,眼神凶狠,“洛珩那小子比狐狸还精!玄龙令在手,影龙卫护着,东西肯定藏得极深!硬抢?你去试试!看看影龙卫的刀快不快!”
魏王脖子一缩,不敢吭声了。
密室陷入死寂,只有太子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太子眼中那疯狂和憋屈交织的火焰,渐渐沉淀为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决心而微微扭曲,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
“等……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洛珩离开王府、离开影龙卫重重保护的机会!”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光芒:
“本宫要亲自抓他!逼他……把那东西吐出来!”第2/2页)
不为自己,也要为他们……而且,只有掌握力量,才有……
“名字。”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干涩,“新的组织,叫什么?”
洛珩直起身,缓缓吐出两个字:“夜枭。”
“夜枭……”
梁念兰低声重复了一遍。
黑夜中的猎食者,无声无息,精准致命。
这个名字,带着一种冰冷的、属于黑暗的力量感。
她沉默片刻,抬起眼,迎上洛珩的目光,那里面是认命般的决绝和一丝不甘的火焰,“好。夜枭……我会让它动起来。但你要记住你的承诺。”
“自然。”
洛珩颔首。
“不过,”梁念兰话锋一转,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还有一支人。他们……只认旧主,不认我梁念兰。尤其是领头的老疤头,他认定我背叛了玄天门遗孤,投靠了仇敌。我……指挥不动他们。他们很可能……还在为太子效力,或者,在伺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