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画符号;
记得她咽气前最后一口气,呵在他耳侧时的温度;
记得她染血的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腕,说“等你长大,去寻刻着凡纹的碑”。
“这是我娘......”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手指抚过“我儿”二字,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她留的......”“陈小友。”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惊得陈墨弹开三步,玄铁匕首已握在掌心。
月光下,石长老拄着青铜杖站在断墙前,道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眼角的皱纹里全是复杂。
“你终于找到了。”
石长老的目光扫过石碑,喉结动了动,“当年‘凡纹宗’遭劫,令堂是宗内最年轻的纹典司,为护你......”
“你怎么知道?
陈墨打断他,匕首尖微微发颤,“你是谁?”
和我娘...
石长老叹息一声,青铜杖在地上敲出闷响:“我是凡纹宗最后一任外门执事。
当年血洗宗门禁地时,我护着典籍阁逃了半条命。
令堂将你塞进装灵纹拓本的木箱,自己引开追兵......
他突然顿住,目光投向陈墨身后的阴影。
阴冷气息裹着风窜进陈墨后颈。
他猛地转身,正看见高处屋檐上立着道玄色身影。
斗笠边缘垂下的黑纱被夜风吹开,露出半张苍白的脸——是白天承天碑测试时,躲在山谷深处的黑影人!
“时机未至......”
那声音像冰碴子刮过耳膜,黑影人抬手按在胸口,做了个陈墨熟悉的手势——和母亲临终前在他手心画的符号一模一样!
陈墨的匕首“当啷”落地。
他想追,可黑影人已融入夜色,只余几片黑纱飘落在地。
他捡起黑纱,指尖触到上面的暗纹——是凡纹宗特有的“守”字纹,和母亲当年缝在他襁褓里的一模一样。
“他......”
陈墨转头看向石长老,却见老人正盯着石碑,瞳孔里映着逐渐亮起的金光。
残碑表面的灵纹突然活了。
青金色的光流顺着陈墨刚才触摸的轨迹游走,最后在碑心凝出枚拇指大的灵纹印记。
那印记滴溜溜转着,“咻”地钻进陈墨眉心,识海顿时翻江倒海。
陈墨踉跄着扶住石碑,眼前浮现出座宏伟的塔。
塔身高耸入云,每一层都刻满了他从未见过的灵纹,塔顶悬着面青铜镜,镜面蒙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