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纹锁之后,谁在操控?(1 / 3)

神识开天:凡纹录 中辰 2260 字 10个月前

晨光穿透窗纸时,陈墨正蹲在王铁匠家门口。

王铁匠的儿子小铁柱攥着他的手腕直喊疼,细白胳膊上淡青色的血管突突跳动。

陈墨闭着眼睛,神识如游丝钻进少年体内——那缕本该平顺流转的灵气,竟在丹田处绕成了团乱麻,每根气线都沾着极淡的银纹,像被人用细针挑着打了死结。

“陈先生,铁柱这是咋了?”王铁匠搓着满是铁屑的手,声音发颤,“昨儿灵气回来时,他还举着驱邪符跑街呢,后半夜突然说心口压着块石头。”陈墨的手指在小铁柱腕间轻轻一按,神识顺着触感探得更深。

那些银纹的走向让他后颈发寒——与八极封灵阵的副纹脉络如出一辙,却更细、更隐,像附在灵气上的寄生虫。

“镇里还有多少人这样?”他突然抬头问。

王铁匠愣了愣:“李婶家闺女说梳头时手直抖,张屠户的刀招风纹没了光,还有...还有西头刘寡妇,她半夜喊着‘有手掐我脖子’,把邻居都吓醒了。”陈墨站起身,袖中残片突然发烫。

他这才发现,从王铁匠家到街角的米铺,从药铺到茶摊,每处飘着灵气的地方都浮着若有若无的银丝。

它们缠在药罐的驱邪纹上,绕在糖画的招财纹里,甚至钻进卖花阿婆鬓边的蝶纹发簪——这些本该护佑凡人的灵纹,此刻全成了银丝的宿主。

“这不是阵破后的余波。”他摸着下巴喃喃,“是有人故意留了后手。”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时,陈墨揉着发酸的眉心推开墨纸斋的门。

案头的油灯突然晃了晃,灯芯爆出豆大的火星。

“谁?”他反手抄起镇纸,神识如网般撒向屋内。

窗棂上的铜铃轻响,一道白影从梁上飘落。

月光透过纸窗照在那人脸上——仍是黑布蒙面,唯余一双冷若寒潭的眼睛。

陈墨还没来得及喝问,对方已将一枚玉牌拍在桌上,动作快得像道风。

“勿动残卷。”白影的声音沙哑,像是用破布擦过喉咙,“主脉遗迹已被封锁。”玉牌触及掌心的瞬间,陈墨的神识被拽进一片黑暗。

一行血字在虚空中浮现,每个笔画都带着灼烧感:“再查天衍宗,你母亲的命,会是你的前车之鉴。”他猛地松手,玉牌“当啷”坠地。

抬头时,白影已不见了踪影,窗纸上留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掌印,纹路竟与他怀中残片上的某道暗纹重合。

“母亲...”陈墨弯腰捡起玉牌,指腹摩挲着上面浅刻的灵纹,“主脉...遗迹?”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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