儡的心脏。银光接触心脏的瞬间，所有傀儡都发出刺耳的尖叫。阮惊天清楚地看见，那三颗贪婪心脏在银光中剧烈震颤，表面的人脸血管寸寸断裂，最终爆成一团纯净的光念粒子。

「有效！」苏瑶惊喜地喊道。她能感觉到，海女血脉与光念枪产生了共鸣，那道金色纹路似乎被银光压制了一些。但下一秒，她突然咳出一口金色的血沫——刚才引导光流时，血脉里的罪念反噬突然加剧，金色纹路猛地扩张了几毫米，像烧红的铁丝嵌入皮肤。

「苏瑶！」阮惊天立刻冲到她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看见苏瑶脖颈处的血管泛起诡异的金色，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脸色苍白一分。这是海女血脉首次与罪念正面冲突，比他手臂上的金化更危险，因为这直接侵蚀的是血脉本源。

「我没事……」苏瑶勉强笑了笑，指尖却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光念正在被一种温热的、粘稠的力量污染，就像清水里滴入了墨水。「只是……血脉有点排斥……」

琳拄着破妄之刃走近，棱镜右眼扫过苏瑶脖颈的金色纹路。「这不是排斥，」她的声音冰冷，「是同化。你的海女血脉在尝试接纳罪念，就像镜子想照出影子。」她顿了顿，看向阮惊天，「你手臂上的烙印，和她血脉里的金色纹路，频率一致。」

阮惊天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第六章里初代残页的幻境，想起那枚钻进眉心的血珠。难道苏瑶的血脉异变，和他有关？

「别愣着！」萧战局长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单手持杖击落一块砸下的金砖，「地面上的傀儡正在重组，而且……」他镜片反射着通道尽头的金光，「银月矿场方向传来的黑色触网信号，已经到城市边缘了！」

陈子昂握紧光念枪，义体手臂的数据流再次暴涨。「光念枪还能再开三枪，」他看向苏瑶，眼神复杂，「但需要你的血脉持续引导……」

「我来。」苏瑶打断他，擦掉嘴角的金沫，重新举起海女徽章。5级光念医师的职责让她无法退缩，哪怕血管里的金色纹路正在灼烧她的每一寸神经。「惊天，帮我稳住光流。琳，切断傀儡的罪符链接。萧局长，掩护我们！」

阮惊天看着苏瑶脖颈处越来越明显的金色纹路，又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尚未完全消退的鎏金印记。4级界纹行者的心智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动摇：他们真的在对抗罪念吗？还是说，他们正在变成自己试图摧毁的东西？

但他没有时间思考。因为在金库的天花板上，无数黄金傀儡的手臂已经穿透裂缝，组成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