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了阮澜烛实在是有些不解素问那天的话,于是就找上了陈非。
陈非拿着一杯水,笑的一脸的揶揄:“素素以为你向凌久时表白成功了,结果是个乌龙,你的确像素问说的那样的···”没用!
阮澜烛面色难看的看着陈非,陈非也不惧,笑道:“你加油,素素说得对他没那么直,哈哈···”想起那晚就好笑,素素以为他们在表白,那对话还真的很像可他偏偏不是。听完他说这是阮澜烛想让凌久时做过门搭档后,失望素素就鄙视的对阮澜烛说了,你可真没用。
阮澜烛眯着眼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打个直球?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再等等。
离进门还有段时间,期间谭枣枣和那个影帝张弋卿也过来了一趟,一起来的还有带着张弋卿过门的男人。
那人的名字叫白铭,无论长相办或者气质都非常的阳光,头发微微有些自然卷,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还有个可爱的梨涡,这样的一个人确实以为过门大佬,他的外形很具有欺骗性。
一连几日阮澜烛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最后还是叩响了素问的房间。
素问:“坐吧,你这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怎么了?”
阮澜烛依言坐在椅子上,手里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中的一串黑曜石,思考片刻后道:“凌凌要独自过门了,我不放心让他。”
素问:“他没你想的弱。”
阮澜烛:“但他心软,我想你走一趟。”
素问:“他都不要你陪,怎么会同意我陪他。”
阮澜烛:“我想你偷偷跟进去,必要的时候护他一下。”
素问:“你可真行。”
阮澜烛:“可以吗?”
素问:“知道了。”说完挥了挥手。
阮澜烛:“谢谢。”放下手中的黑曜石手串,就起身离开了。
没一会儿,陈非就端着一杯热牛奶进了房门,每回都是等她喝完了他才拿着空杯子离开。
陈非:“老大找你什么事?”
素问喝了口牛奶回道:“放心不下凌凌呗,让我暗中保护他。”
陈非:“那你自己也要小心些。”
素问:“放心吧,就是个低级门,非必要我不出现,就是进去玩一圈,全当旅游了。”
陈非轻笑怕是也就只有素问把过门当旅游了吧。
陈非沉默了一瞬:“你觉得凌久时这几次过门,表现怎样?”
素问:“胆子大,脑子转的快,心也宽。”
陈非:“我还是觉得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