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逐渐深了,今日众人心情都十分的好,打了胜仗有酒有肉,在孙朗与丁辉的伴奏下载歌载舞,散去时还是有些意犹未尽,今夜一定会有个好梦。
宁远舟的房檐上素问端坐在那里像是在等着某人,而下面的房间里从开始的嬉笑打闹到后来的争吵,最终进入了一段长久的沉默。
最后,像是达成了某种一致后众人散去,钱昭像个冰块似的在庭院里走过,即便是气到了极致他还是发现了站在房顶上的素问。
几个助力跳跃也来到屋顶,冷凝的语气发问:“你早知道了?”
素问瞥了他一眼,发问:“你是在兴师问罪?”
钱昭:“没有,就是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素问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毕竟一会儿话有点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吧。”
钱昭坐在了素问拍过的的位置,但是倔强的不看她,他怕看一眼他就妥协了也不需要什么解释了,那不行,他要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在这别扭的钱昭,叹了口气缓缓道来:“那是五年,我途径安梧两国边境的时候,遇到了被朱衣卫追杀的任如意也就是任辛,那时的她浑身是血骨头还断了好几根。我担心她是我们六道堂的女缇骑,就出手救了她,待到她醒来后才发现不是,刚好她的手下来寻她我就离开了。”
看着情绪不高的钱昭问道:“你不会是在怪我,怎么没杀了她吧?”
钱昭:“怎么会!”握住素问的手接着说:“你是医者,这双手都是在救人,我怎么这么想。”说着还将唇在素问的手背贴了一下,问“然后呢?”
素问:“我离开后查了一下她,据说与昭节皇后的死有关,不过这里面有猫腻,但是此时与梧国无关,我就没再理会了。再相遇就是这次,我找到了老宁,他说任辛和他有交易,任辛帮着杨盈了解安国,老宁帮着任辛查昭节皇后的死因,这些老宁都和你们说了吧?”
钱昭点了点头。
素问:“老宁是真的找不到合适的人了,而且任辛早已不是朱衣卫,他不敢说也是怕人心不齐不好带队,本来就好几年没出过任务带过队了。”
钱昭:“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素问:“那就不面对,她是教杨盈的,你们本来接触也不多,到了安国也就分开了,任务完成后你也辞官了。”
钱昭将头轻轻埋在素问颈间:“你说得对,希望到时候能为兄弟们洗脱罪名。也不知柴明他们的伤好了没有。”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