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赵构自己亲手替他做实。
接下来他只需要安心待在建国公府养伤,观察朝中局势变化风云即可。
而赵构与张澄甚至永远也想不到,令他们恐惧万分的那份证据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还差最后一步了。”
赵瑗将老师送给自己的名录合上,放入胸襟之中,小声的自言自语着。
“公爷在说什么?是嫌冷了要茴香再添点银炭吗?”
赵瑗的声音吵醒了一旁趴在茶桌上打瞌睡的茴香。
这个冒失的小丫鬟嘴角还残留着已经干了的口水痕迹,睡眼朦胧的看向赵瑗。
赵瑗扯了扯嘴角,制止了茴香往烧得正旺盛的炭堆里继续丢炭块的动作。
“没事,你快去歇着吧,明天你还得早些起来,替我去抓药呢。”第2/2页)
“陛下实在英明!陛下所言恐怕便是这藏在暗处的贼人所想,如今局势未明,他害怕被陛下顺着蛛丝马迹查到踪迹,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只得靠着教唆孩童歌谣这等粗鄙手段恐吓微臣,想让微臣乱了分寸,再借机行事,所以微臣才会斗胆烧毁证据,不留后患!”
张澄虽然烧毁证据不留后患之意,但更多还是为了自保。
只是如今有了赵构的默许庇护,他自然无需再担忧。
一君一臣两人就这样顺着思路不断推敲,越说越是觉得此事定然如此。
末了,赵构站起身来负手下令道:
“张澄听朕口谕,朕命你彻查无论如何也要查明这藏在背后的居心迥异之人!只要你能查清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朕的寻影卫任你调用!若是查得好了,朕不但免了你先前的欺君之罪,还重重有赏!朕记得你这临安府尹的位置坐了也快有三年了吧,到挪一挪位置的时候了。”
赵构说完,就见站在他身后的那名侍卫默默走近了张澄身旁。
想来便是赵构口中所说的寻影卫无疑了。
张澄听得心花怒放,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因祸得福!
他连忙跪地接旨,恭声谢恩:
“微臣张澄领旨!”
张澄从御书房出来时已是丑时,宫中除了偶尔往来巡逻的殿前侍卫外再无一人。
他的手掌心不知何时已经被指甲掐出血痕,寒风刮过,吹得悬挂在殿檐下的灯笼不住的摆动,他却没有感觉到一丝寒意,只觉得心脏处热得发慌。
陛下告诉他秦党可以没有秦相,但他知道陛下却不能。
所以自他从天牢提审完舞姬乌古论确认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