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了一只药发傀儡。
这是一种烟花匠人制作的,逢年过节用于庆祝节日,喷出烟火的竹制玩具,类似于现代常见的火花陀螺。
他将药发傀儡拆开,倒出里面的硝石,取了一勺倒入茶盏之中与水液搅匀。
之后他用手指沾了茶盏里的水液后,均匀的涂抹在包药粗纸之上。
令赵构与那些检视的侍卫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伴随着硝石水液的逐渐渗透,原本空空如也的粗纸上面竟然歪歪扭扭的出现了“事情已办,公爷安心。”的八个蓝色大字!第2/2页)
御医千恩万谢的退下后,赵构这才重新问道:
“瑗儿非得让人每日从药铺里抓新鲜的药材,朕可不信是因为药材存放不易,说吧,你们都查到了什么?”
“属下这几日命人跟随那位抓药的侍女,的确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赵构眼神锐利了起来,语调也跟着升高了几分。
“哦?什么蛛丝马迹,仔细说。”
“那侍女连着数日去了不同的地方,替国公爷买了许多话本与玩乐的事物,属下也悄悄检查过抓回来的药材,与张御医所开的药方并无区别,属下原本以为国公爷是禁足无聊,差遣人出去替他带些打发时间的玩物回来而已,但大前日那名侍女离府后,却去了一趟奉直大夫郭大人的府邸,在后门呆了许久,在后门待了许久才离去,之后这几日,那侍女都会去一趟郭大人府后门。”
“奉直大夫?郭直卿?他女儿是不是前些日子御花园里招惹瑗儿致使其与璩儿不合的那个?朕记得叫郭云岫来着。”
侍卫从袖口中取出一沓信纸,由大太监承给了赵构。
“陛下没有记错,这是这几日那名侍女带回来的郭府回信,属下找机会将其抄录了下来。”
赵构展开信件只是扫了一眼,便冷哼一声将其丢到一旁,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哼,瑗儿倒是个情种,才在御花园和人家见了一面,就帮着欺负自己三弟,还敢为其在养心殿拼着惹朕发火也要护住对方,现在更是得寸进尺!朕罚他禁足思过,他倒好,假借抓药的名义和别人家的闺女暗通私信,亏朕还说他不似憨厚不知变通,不似璩儿那样急智机敏,这分明就是把那机敏劲都放在了女人身上!”
赵构虽然嘴上将赵瑗骂了一顿,但原本凌厉的眉心却还是舒展了开来。
他又朝着那侍卫问道:
“除此之外,你们在瑗儿身边可还有其他发现?”
侍卫连忙如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