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屑砸在后颈的瞬间,我耳膜被轰鸣震得发疼。
“你疯了!这是在撕裂天道根基!”星陨残魂的怒吼像淬了冰的钢针,扎进识海。
他那团青灰色的残魂突然膨胀,周身翻涌着墨色气团,我认出那是“因果风暴”——专门绞杀修士命数的禁术,上次在虚天秘境见化神修士用过,结果整座山的活物都被抽干了生机。
九娘的指甲掐进我手背,疼得我倒抽冷气。
她凑在我耳边,声音发颤:“昭哥哥,他要杀你。”
我反手扣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拍在腰间的玄冥裂空尺上。
这柄伴了我三百年的法器嗡鸣震颤,尺身浮现出幽蓝纹路,在我们之间撑起一道半透明屏障。
因果风暴撞上来时,屏障表面腾起黑雾,像被浓硫酸腐蚀的薄纸,滋滋作响。
“太虚窥命镜,第三层!”我咬着牙低喝。
怀里的青铜小镜突然发烫,镜面浮现出无数银线——那是命运线,每根都缠着墨色丝线,像被毒蛇绞住的蛛丝。
心灵守望者的声音在识海响起,带着电子音特有的机械感:“情绪波动源在风暴中心,轮回意志具象化了。”
苏清欢的银针“叮”地扎进我肩井穴。
她不知何时绕到我身侧,指尖凝着淡青色灵光,额角全是冷汗:“灵识镇定术只能撑半柱香!昭郎,你得快点!”她的医袍下摆被气浪掀得翻飞,露出一截绑着药囊的手腕,那是去年给我治寒毒时被药火烫的疤。
林雁秋的刀光从头顶劈过。
她不知什么时候解了女扮男装的伪装,墨发用红绳随意一扎,玄铁刀卷着罡风斩断两条缠向九娘的幻影锁链:“奶奶的,这破风暴还带抽魂的!”刀身震颤的嗡鸣里,混着小白的雷吼——那只养了百年的雪貂正喷吐着紫电,将缠在苏清欢脚腕的因果丝烧成灰烬。
“你若不能掌控这股力量,”黑袍女子的声音突然在左侧响起,像片飘在冰面上的落叶,“就会成为下一个玄凰。”她始终站在离我们三步远的地方,兜帽阴影里只看得见苍白的下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牌——那玉牌纹路和玄凰玉简上的凰纹有七分相似。
我喉头泛起腥甜。
屏障又裂开一道缝,因果风暴的黑气钻进来,刮得人脸生疼。
九娘突然拽我袖子:“昭哥哥,看玉简!”
掌心的凰纹玉简正渗出金血般的光,那些光顺着我经脉往识海钻,带着玄凰最后的记忆:她捏碎轮回盘时,血溅在盘上的声音;她封印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