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像塞了团烧红的炭,我猛咳着撑起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止住天旋地转。
耳边有细碎的嗡鸣,像有人拿银针在耳膜上跳舞——这是意识被强行抽离后的后遗症,我前世学过脑科学,知道是神经突触还没连上。
昭哥!
林雁秋的手重重拍在我后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拍进虚空里。
我抬头,就着她刀鞘的反光看见自己眼下青黑,活像熬了三天夜的实验狗。
再看四周——幽黑的深渊像倒扣的锅底,无数残破符文飘得跟碎纸片似的,还有拇指粗的断链泛着冷光,每根都刻满我眼熟的咒文——是沉眠之心宫殿里崩断的锁链。
小白突然炸毛,从苏清欢肩头窜到我头顶,尾巴蓬成毛球,喉咙里发出我从未听过的尖啸。
那声音像玻璃刮黑板,我后颈的汗毛唰地竖起来。
林雁秋的雁翎刀已经出鞘,刀身映出她紧绷的下颌线:这地方不对劲。
话音未落,一股子腐肉混着香火的气味钻进鼻腔。
我抬头,就见血瞳老妪浮在虚空中,她眼眶里的眼珠是两团凝固的血,嘴角咧到耳根,手里提着盏黑雾缭绕的灯笼,灯罩上的纹路竟是用婴儿指骨串的。
终于等到你们......她的继承者。她的声音像破风箱,每个字都带着腥气。
我脊梁骨一凉。
前阵子在沉眠之心翻到的古籍残页突然涌进脑子——噬魂幡信徒最善用因果引,专等轮回节点收割容器。
而顾九娘......我猛地转头看向她。
九娘正抱着头跪在地,她的素裙被无形的手撕开几道口子,腕间那枚我送她的青玉佩震得嗡嗡响,像要挣断红绳。
更骇人的是她周围缠着半透明的影子,有披头散发的妇人,有断了腿的孩童,全张着嘴往她眉心钻。
那是噬魂幡的怨灵,在激活她体内残留的烙印!
九娘!我扑过去要拉她,却被一道阴寒屏障弹开。
苏清欢的银针叮地扎进我腕间内关穴,凉丝丝的气劲顺着血管窜上来,我脑子瞬间清明。
她另一只手已经捏着颗朱红色药丸,指尖沾了点口水化开,按在九娘唇上:涅火燃灵丹,先稳神魂。
九娘的喉结动了动,药丸滚下去的瞬间,她额角暴起青筋,嘴里冒出我听不懂的咒语。
那是古修文,我在藏经阁抄过三个月的《幽冥志》——是唤醒血脉之力的禁咒。
她的神魂波动在跟烙印共鸣!我咬破舌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