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1 / 3)

命运之门在我脚下轰然闭合时,我才看清门内的景象。

纯白空间像被揉碎的云絮填满天地,中央悬浮着颗青金色心脏,每跳动一次,我耳膜就跟着嗡鸣——那震动不是来自听觉,而是直接撞在灵海深处。

月白裙裾的女子站在心脏前,青丝未束,发尾沾着细碎的光,眉眼与灰袍人记忆里重叠的那道剪影严丝合缝。

陈昭。她的声音比春夜的雨更轻,却像根细针直扎进我后颈,你终于来了。

苏清欢攥着我手腕的手突然收紧,我能摸到她指尖的凉——她在发抖。

林雁秋的刀鞘磕在我小腿上,发出极轻的当,她握刀的手背绷起青筋,刀穗上的红绒被灵风吹得乱颤。

顾九娘的阵盘掉在脚边,青铜表面的卦纹正泛着幽蓝微光,她盯着那女子,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抿紧了唇。

黑衣少女的银铃不知何时哑了,她站在我斜后方半步,我余光能看见她攥着腰间银链的指节发白。

我喉咙发紧。

灰袍人消散前,我在他记忆碎片里见过这张脸——那时她站在血海里,怀里抱着具染血的道袍,哭到喘不上气。

此刻她眼尾却漾着温柔,像在看久别重逢的故人。

你设下轮回,操控命运,究竟为了什么?我压下喉间翻涌的警惕,声音尽量平稳。

灵识悄悄探出,却被那青金色心脏震得刺痛——这方空间的规则与外界截然不同,我元婴期的修为竟使不出半分。

她垂眸望着自己的指尖,像是在看什么不存在的东西:我只是想守护秩序。

若无规则,世界将陷入混乱。

话音未落,四周突然浮起半透明的光影。

苏清欢跪在青石板上,怀里抱着两具覆着白布的尸体,她发间的木簪歪了,眼泪砸在沾血的医书上;林雁秋缩在镖局后院的草垛里,透过缝隙看着几个蒙面人把她爹按在青石板上,刀刃划破喉管时,她捂住嘴的指缝渗出了血;顾九娘站在荒坟前,第三任未婚夫的棺材停在泥水里,送葬的人全跑了,只剩她攥着半截红绸,风卷着纸钱往她脸上拍。

我后槽牙咬得生疼。

这些是她们最痛的记忆——苏清欢父母被庸医误诊致死的那夜,林雁秋目睹父亲被黑吃黑的血案,顾九娘第三次被指克夫时的绝望。

心理牢笼。我在心底冷笑。

前世学过的犯罪心理学里,审讯时常用记忆重放击溃心理防线,显然这她也在用类似手段。

我迅速扫过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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