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头顶翻涌的星海,耳中还响着王婶那句“鱼丸要趁热吃”。
鱼纹玉佩贴在胸口,凉意顺着锁骨爬进血脉——这是青水镇的温度,是真实世界在这虚妄空间里烙下的锚点。
“这里是我的规则领域……”我抬起手,指尖触到最近的星子,那是用“浮力原理改良御水术”时记下的公式,“在这里,我说了算。”
黑袍女子的笑声像碎冰撞在耳膜上:“毛头小子也配谈规则?”她兜帽下的阴影里,两只眼睛突然泛起幽蓝,“让你看看,什么叫天道的玩笑。”
话音未落,我脚下的星图开始扭曲。
原本代表“热力学第二定律”的星子突然分裂成两颗,一颗标着“熵增不可逆”,另一颗却写着“局部熵减可实现”;“博弈论推演”的星轨骤然打结,明明算好的“最优解”节点,此刻正和“两败俱伤”的节点互相吞噬。
太阳穴突突地跳,这是认知被撕裂的前兆。
我咬着后槽牙,余光瞥见苏清欢。
她半跪在我左侧,银针阵在她身周凝成银茧,发梢沾着汗珠——之前为了布静心雾,她至少耗了三层灵力。
此刻她抬头看我,眼尾泛红,却用口型说:“稳住锚点。”
对,锚点!
我猛地攥紧胸口的玉佩,王婶的鱼丸汤、苏清欢擦药罐的布、林雁秋枪杆上的包浆、顾九娘糖画摊的焦糖香——这些真实到能触碰到细节的记忆,突然在识海里炸成一片光。
那些扭曲的星子撞在这光墙上,竟发出类似玻璃碎裂的脆响。
“好手段。”黑袍女子的声音里多了丝冷锐,她抬起手,无数黑点从袖中涌出,“但你忘了,逻辑本身就是最大的悖论。”
黑点落在星图上,瞬间变成我最熟悉的“认知失调理论”——那是我前世用来分析修士执念的利器。
可此刻,本该解释“行为与认知冲突”的理论节点,正在自我复制:一个说“改变行为以符合认知”,另一个说“改变认知以合理化行为”,第三个……竟在论证“两者可以同时成立”。
我额角的汗滴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光尘。
这时候,右手突然被攥住。
是林雁秋,她的掌心全是薄茧,枪杆斜指天空,枪尖挑着的镜渣正渗出金红灵力:“我帮你锁死星轨!”她手腕一抖,枪杆上的光带如活物般窜入星图,将那些分裂的节点强行串成直线。
“九娘!”我喊了一声。
顾九娘早蹲在另一侧,指尖在地上划出血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