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1 / 3)

石门上的凹痕与我掌心残页严丝合缝,我刚将手掌按上去,就听见咔的轻响。

锈迹斑斑的石门缓缓裂开,霉味混着腥甜的血气涌出来。

退后。我反手挡住身后的苏清欢。

她的手指攥着我的袖口,能感觉到她指尖在抖——这姑娘向来冷静,上回给化神期修士治内伤都没抖过。

门内的黑暗里有什么动了。

首先撞进视线的是锁链。

手腕粗的黑铁锁链从四壁穿出,贯穿一个男人的胸膛。

他垂着头,银甲上的锈迹在火光里泛着幽蓝,像极了青水镇老匠头打坏的废铁。

可当他缓缓抬头时,我后颈的寒毛全竖起来了——那双眼根本不似活人,眼白里翻涌着血雾,却又在最深处凝着点清明,像两盏将熄的灯。

我是......最后一个守夜人。他的声音像砂纸擦过石板,每说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凌无尘封印失败了,而我......成了代价。

苏清欢的银针叮地掉在地上。

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他的脉搏......时有时无,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吊着命。

林雁秋的绣春刀已经出鞘,刀尖却在发抖。

她养的通灵兽小白缩在她脚边,平常总炸毛的耳朵此刻贴得扁平,喉咙里发出细不可闻的呜咽。

顾九娘攥着阵旗的手青筋暴起,我看见她腕间新画的镇魂符正在渗血——她这是强行透支灵力在维持阵法。

最反常的是林婆婆。

她盯着那男人,眼眶慢慢红了,嘴角却扯出个极淡的笑,像在看个多年未见的故人:阿承,你果然还在。

婆婆认识他?顾九娘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婆婆没回答,她从怀里摸出块半透明的玉——正是方才按在祭坛石孔里的镇魂玉。

玉身突然泛起涟漪,空中浮起碎片般的光影:穿银甲的修士们在血雾里厮杀,为首的白衣修士挥剑劈开虚空,却被一团黑雾缠住手臂。

那黑雾钻进他眉心时,他仰天长啸:以守夜人血魂为引,封幽冥一缕!

光影里的白衣修士,分明和眼前被锁链贯穿的男人有七分相似。

当年凌真人并未击败幽冥主君,男人的血沫溅在锁链上,他强行抽走主君一缕残魂封印在此,代价是......他咳嗽起来,血珠顺着下巴砸在青石板上,是三百守夜人的命。

我是领队,所以被留作活锚,用魂魄钉住封印。

地底传来闷雷般的轰鸣,石门上的咒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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