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碎石堆前,指尖裹着灵力去碰那道黑焰印记时,后颈突然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识海嗡地炸开白光那刻,掌心的黑纹像是活了,顺着灵力屏障的缝隙钻进来。
我下意识想抽手,可那东西黏得紧,像块烧红的烙铁贴在皮肤上,疼得我额角瞬间冒出汗珠。
昭哥?苏清欢的声音从石笋后传来,带着点发颤的担忧。
我咬着牙扯出个笑,刚要应她,识海里突然传来灼烧感——那道黑纹竟顺着灵脉往识海深处钻,最后叮地一声,嵌进了火灵心核里。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手背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原本温凉的火灵心核此刻像吞了团炭火,灵力波动乱成一锅粥。
我赶紧闭目内视,就见心核表面爬满了细如蛛丝的黑纹,原本规律的螺旋状灵力流被搅成了乱麻。
疼倒是其次,关键是这变化太诡异。
我强撑着用灵识勾勒心核的能量曲线,笔尖在羊皮纸上抖得厉害——平时平滑的正弦波此刻多出无数尖锐的峰谷,倒像是...某种加密的波动图谱?
九界轮回之门...狼王临死前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捏紧了羊皮纸,指节发白。
难道这黑焰残痕,就是所谓九界之力的碎片?
嗷呜——
肩头一沉,小白湿凉的鼻尖蹭过我耳垂。
我睁眼就见它圆溜溜的眼睛缩成竖线,尾巴炸成毛球,正对着洞外的方向低声呜咽。
这小崽子平时天塌了都爱打盹,上回青水镇发山洪都没见它这么紧张过。
怎么了?我伸手摸它后颈,被它一口轻轻咬住手腕,拽着往洞外拖。
它的爪子扣进我衣袖,力道大得反常,连喉间都发出压抑的低吼。
我心里咯噔一下。
能让感知敏锐的通灵兽这么焦躁,要么是有高阶妖物,要么...是有修士在附近。
清欢,收东西。我转身对石笋后的苏清欢扬声,雁秋,顾姑娘,跟紧我。林雁秋已经抽出了腰间的柳叶刀,刀身映着她紧绷的下颌线;顾九娘攥着我的衣角,指尖凉得像冰。
出了山洞,晨雾还没散透。
小白突然窜到我前面,尾巴尖对着左侧的老松树连扫三下。
我顺着它的方向看,松针上的露珠正在往下淌——不是被风吹的,是有人踩断了松枝,震落了露水。
有人追踪。我压低声音,把苏清欢往身后带了带。
林雁秋立刻护在右侧,刀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