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我被推出了焚神殿。
失重感突然攥住心脏,我本能地蜷缩身体,可眼前的景物却在急速倒退——不是之前的秘境草坪,而是一片翻涌的熔金色。
赤红色的火焰还黏在衣襟上,像烧红的铁砂,却不怎么疼,许是刚受完三重火劫,灵识都被烤得麻木了。砰地一声撞在岩石上,熔岩池的热浪裹着硫磺味扑进鼻腔。
我滚了两圈,停在离熔浆不过半尺的地方,耳中还响着石块崩裂的脆响。
得先稳住灵脉。我撑着膝盖坐起来,想运转《青鳞诀》稳住气息,可刚引动真元,丹田处的火灵心核就猛地一震。
那枚鸽蛋大小的赤色晶核里,有暗金色的光流正顺着纹路游走,像是活物在啃噬核体。
我心头一紧——这不是我在火劫里淬炼出的灵核,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注入的。
九界之门......不可轻启。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识海里炸开,像老树根刮过青铜钟。
我猛地抬头,可四周只有翻涌的熔浆,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是焚天尊者?
他不是说传承已经结束了么?
九界图的碎片在识海里闪烁,我想起刚才在焚神殿里看见的九个悬浮世界,金线交织如命运之网。
难道那老者说的该知道的,其实是个警告?
地脉......怎么会突然乱成这样?不远处传来云无涯的低语。
我转头望去,他正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双手结着玄奥法印,眉峰拧成了死结,连腰间的茶葫芦都晃得哐当作响。
这老东西是秘境守护者,对灵脉走向最是敏感。
我盯着他指尖跳动的青光——那是探测地脉的术法,此刻却像被风吹乱的线团,东一缕西一缕地乱蹿。
难道那小子触发了不该触碰的东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被山风送了过来。
呜——熟悉的低鸣从脚边传来。
我低头,就见小白正用脑袋拱我的手背,火狐毛被熔浆烤得微卷,平时亮晶晶的眼睛此刻缩成了竖线,像看见毒蛇的猫。
小白!林雁秋的声音带着焦急,她提着雁翎刀跑过来,发梢的银铃叮当作响,你又闹什么——话没说完,她的目光落在我衣襟上的火焰,瞳孔猛地一缩,陈昭?
你身上怎么还烧着?
苏清欢跟着跑过来,腰间的药囊撞在腿上。
她伸手要碰我的手腕,又顿住,从袖中取出一支玉针试了试温度,才搭在我脉门上:火毒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