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发白;连向来缩在梁上打盹的金蟾灵兽都支棱起了耳朵。
当龙涎滴进丹炉的瞬间,满室的寒雾突然凝成淡青色的光。
玄冰参的白霜像被风吹散的雪,裹着龙涎的青光往丹炉中心卷,那光流转的轨迹,和昨夜裂尺在我识海画出的纹路一模一样。
成了!小桃尖叫一声,灵玉上的温度显示正好卡在玄冰临界。
云无涯的核桃壳咔地碎在掌心,他瞪圆了眼,连胡子都在抖:这...这灵韵融合度至少提了两成!
可就在我要松口气时,丹炉突然震了震。
咚——
像有人在炉底敲了面鼓。
青色光雾开始乱转,丹火轰地窜起三尺高,颜色从橙红变成诡异的紫黑。
小桃的灵玉啪地裂开,温度显示直接飙到了灼骨。
怎么回事?云无涯扑到丹炉前,伸手要掀炉盖,被我一把拽住。
别碰!我额头冒出汗来——丹炉表面的灵气流动乱得像团麻,刚才龙涎裹着寒魄往中心聚,现在却在炉壁上撞出了漩涡。
这情形...像极了前世实验室里,密闭容器中两种流体对冲引发的压强骤增。
是龙涎和玄冰参的灵气对冲了!小桃带着哭腔,丹炉要炸——
轰!
炉盖被震得跳起三寸,青雾混着焦黑的药渣喷出来。
我眯眼望去,丹炉侧面的排气口正往外冒黑烟——那是被药渣堵住的压力阀。
长老,拿冰魄针!我扯下外袍裹住手,排气口堵了,得把蒸汽引出来!
云无涯反应极快,冰魄针唰地递到我手里。
我反手刺进排气口,同时掐了个御水诀——昨夜龙涎入体后,我对水灵气的感知突然敏锐了十倍,此刻能清晰摸到丹炉里乱窜的蒸汽,像抓一把活鱼似的,顺着针孔往外引。
嘘——
蒸汽裹着药香喷出来,丹炉的震动慢慢弱了。
云无涯抹了把脸上的药渣,突然笑出了声:好小子!
我当年炸丹房时,可没你这脑子!
小桃瘫坐在地上,抱着裂成两半的灵玉直喘气。
这时丹房的门砰地被撞开,赵子昂裹着一身寒气闯进来,玄色道袍上还沾着演武场的草屑。
他扫了眼冒烟的丹炉,嘴角扯出个冷笑:我当云长老找了什么天才,合着是个只会瞎折腾的凡人?
我没理他,盯着重新安静下来的丹炉——刚才那阵乱,倒把龙涎和玄冰参的灵气撞得更匀了。
丹火重新变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