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幅度比前次小。
第二十四息,幽澜土灵微震地基,符文明灭节奏拉长。
第三十六息,灵萱木灵攀附主干纹,枝节纹轻微摆动,如风拂叶。
一次,两次,三次……
十余轮后,叶尘已在地面划出一张复杂的网状图,每一道线代表一次反馈,每一处交点标注灵力属性与反应方向。
他凝视良久,忽然抬手:“停。”
众人收力。
“水灵触之,内收。”他指着图中蓝线,“火灵近之,外扩。土灵动之,中枢迟滞。木灵攀之,枝节活化。”
他抬头,目光扫过四人:“这道禁制,不是靠压制运转,而是靠调和维持。它不是锁,是衡。”
幽澜缓缓道:“意思是,唯有四种灵力平衡输入,它才不会启动闭合机制?”
“不止四种。”叶尘摇头,“还有第五种——血。”
云柔眸光微动:“你的血。”
“它认血,却不吞人。”叶尘握紧残剑,“说明血不是钥匙,是信号。它在等一个既具备灵力平衡,又携带血契之人。”
灵悦冷笑:“合着咱们忙半天,最后还得靠你放血?”
“不。”幽澜忽然开口,“血是引,灵是衡。缺一不可。”
灵萱轻声道:“那它怕的,或许不是我们进去,而是……有人强行打破平衡,唤醒什么不该醒的东西。”
空气微滞。
叶尘低头看向残剑。剑身裂纹已不再渗血,金纹隐于暗处,静如沉铁。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抚剑锋,一道细小的口子裂开,血珠凝而不落。
“再试一次。”他声音低沉,“这一次,我不放血,只以灵力引动,你们按刚才的节奏,同步轻触四个节点。”
四人对视一眼,各自归位。
云柔双掌贴地,水灵成镜。
灵悦指尖燃火,悬于右上。
幽澜土灵沉底,静候地脉。
灵萱木灵攀壁,缠绕主干。
叶尘闭目,灵力自丹田升起,顺着经脉贯入残剑。剑身微颤,金纹未亮,只有一丝极淡的血气,自指尖渗入剑身,顺着裂纹缓缓游走。
他缓缓将剑尖递向屏障中央,不触,仅悬。
屏障最底层那道微凹的纹路,忽然轻轻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