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剑归鞘,叶尘缓缓直起身。他不再盯着那滴血消失的地方,目光落在屏障最底层一道微凹的纹路上,声音不高,却稳:“它动过,就不是死物。”
灵悦靠在石壁边,指节还泛着红,听见这话,抬眼看他。云柔指尖轻颤,水灵自掌心退入经脉,眉心银光悄然隐去。幽澜蹲着的身形未动,土灵仍贴着地面,却已不再探入深处。灵萱的藤蔓缩回掌中,断臂处新生的枝节微微卷曲。
“意思是,还有法子?”灵悦开口,嗓音有些哑。
“不是法子。”叶尘摇头,“是路。它封自己,不是为了挡我们,是为了藏什么。”
幽澜缓缓站起,拍去掌心碎石:“有反应,就有规律。”她走近屏障,指尖悬于符文三寸之上,不触,“它怕血,却因血而动。说明它认,但不愿应。”
云柔走到她身侧:“刚才我以水灵为镜,虽被排开,但那一瞬,纹路偏移的方向,像是在……回避某种频率。”
“回避?”灵悦皱眉,“它还能挑灵力?”
“不是挑。”幽澜低声道,“是调。就像断河引水,它在维持平衡。我们刚才四股灵力齐压,等于是洪水冲堤,它只能闭合自保。”
灵萱轻声接道:“那它真正怕的,或许不是我们进去,而是我们……弄乱了什么。”
叶尘眸光微闪。他转身面向众人:“那就不再压,只探。一缕一缕地试,看它怎么动。”
无人反对。
云柔点头:“我用水灵化镜,贴壁记录明灭顺序。”
灵悦挽起袖子:“我用火灵轻碰边缘,不烧,只看它往哪偏。”
“我从地基入手。”幽澜掌心按地,“土灵沉底,查它与地脉残流的同步节律。”
灵萱将木灵渗入足下石缝:“我以藤蔓模拟攀附,查哪些节点不动,哪些随势摆动。”
叶尘取下残剑,横置于地:“我来记。你们每动一次,我刻一道痕,看它如何应。”
分工落定,五人各据方位,围拢屏障。
云柔双掌贴地,水灵自指尖溢出,凝成薄如蝉翼的镜面,轻轻覆上屏障表面。镜面微颤,映出符文明灭的轨迹。她闭目,呼吸渐缓,唇间轻吐:“三息一亮,七息一暗,中间有两道纹路提前半息跳动……像在呼吸。”
灵悦指尖燃起豆大火焰,缓缓递向屏障右上角一道弧形符文。火光触及,符文边缘微颤,随即逆时针偏移半寸,旋即复原。她收火,低语:“火一近,它往左躲。”
幽澜盘膝而坐,土灵如根须般探入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