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符文自行闭合，如闭眼般将侵入之力排出。

“它认路。”她轻声道，“不是所有路径都通，只有它允许的才走。”

叶尘沉吟。他退后三步，将残剑插于地面，双手结印，灵力自丹田涌出，顺着经脉贯入双掌。云柔会意，与他并肩而立，水灵自右臂缠绕而上，汇入其掌心。灵悦紧随其后，火灵自左肩注入，赤光微闪。幽澜掌心土灵沉入地底，借地脉之力稳住四人灵力根基。灵萱藤蔓缠绕叶尘足踝，木灵缓缓输送，如根须供枝。

四股灵力在叶尘体内交汇，凝而不散。他双掌推出，灵力如潮，直击屏障中央。

轰——

符文骤亮，非金非火，泛出深红之光。灵力撞上屏障的刹那，竟被全数吸纳，旋即反震。红光如血浪般回扑，众人齐退三步，叶尘掌心裂开一道细口，血珠滴落剑柄。

“反噬。”幽澜喘息未定，“它把我们的灵力翻了过来。”

灵悦握拳，火灵在掌中熄灭又燃，却不敢再放。“这玩意儿吃灵力还吐骨头，再来一次，咱们得被抽干。”

云柔扶住石壁，指尖微颤。她方才以水灵为引，感知到屏障内部灵流走向，却发现那路径如迷宫，每走一步，入口便移。她欲言又止，终是摇头：“看不懂。它在变。”

叶尘拔起残剑，剑身轻晃。血迹已爬至剑锋，凝成一点暗珠，将坠未坠。他盯着那滴血，忽觉一丝异样——血珠将落未落之际，屏障最底层一道符文竟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如回应。

他不动声色，将剑横于膝前，指尖轻抹剑锋，血珠未落，反被裂纹吸回半分。那道符文又闪了一下。

“等等。”他低声道，“它认血。”

众人皆静。

“不是灵力。”他缓缓起身，将残剑举至眼前，“是血。我的血。”

云柔蹙眉：“你的血有何特别？”

“不知道。”他盯着剑身，“但刚才，血动，它也动。”

灵悦皱眉：“你不会想拿自己当钥匙吧？万一血一滴，它把你吸干呢？”

“不会。”幽澜忽然开口，“它若要吸人，早动了。它只吞灵力，不动人。血是引子，不是祭品。”

叶尘点头。他咬破指尖，一滴血珠凝于剑尖，缓缓递向屏障。

血珠触符的刹那，那处符文并未重组，也未吞噬，而是如水波般漾开一圈涟漪，涟漪所过之处，符文短暂静止。他再递一寸，涟漪扩大，三寸内符文皆凝。

“有效！”灵悦低呼。

可就在此时，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