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脊直燃至锋端。叶尘握剑横扫,火刃划出半月弧光,骨手触及即焚,焦臭弥漫。
“柱基!”幽澜拽起灵萱,足尖点地,跃向斜插地面的巨柱。土灵缠绕柱身,藤蔓疾生,盘绕成台。灵萱攀附其上,断臂处新芽微颤,绿意微弱。
云柔双翼展开,水灵凝成半透明羽翼,银光自翼尖流转,结界成形。低语声被隔绝在外,但她呼吸渐重,羽翼边缘已现裂痕。
叶尘持剑立于火墙之前,紫雾在三丈外翻腾,凝而不散。他目光扫过殿后,一道微光自石壁夹缝透出,细如发丝,却未被紫雾遮蔽。他抬步欲行,忽觉剑柄一沉——灵悦的火灵已尽,火焰骤熄,残剑金纹隐去。
“那光……”云柔喘息着开口,水翼微颤,“不是自然之光。”
幽澜跃下柱基,落地时土灵未散,掌心贴地一瞬,眉头紧锁:“墙内有脉动,和地缝不同。那通道……连着活的地脉。”
叶尘迈步向微光处,每走一步,紫雾便逼近一分。他伸手,剑柄轻触光缝边缘。石壁微震,三颗暗紫晶球自虚空中浮现,悬浮于通道入口,表面浮现出模糊人脸,口唇开合,无声低语。
云柔双翼一振,银光洒落,结界延伸至晶球外围。低语声被压制,但晶球人脸扭曲,眼中渗出黑液,顺着球面流下。
叶尘剑柄再点,金纹自裂处渗出,缠上第一颗晶球。紫光剧烈震颤,人脸张口欲吼,却无声。金纹蔓延,晶球表面裂开细纹,黑液凝固。
第二颗晶球骤然前冲,直撞叶尘面门。他侧身避让,剑柄回击,金纹再起,缠上球体。裂纹加深,人脸扭曲至极限,终化作齑粉。
第三颗晶球悬浮不动,表面人脸忽然转为清晰——竟是叶尘自己的面容,嘴角缓缓上扬,无声开口。
幽澜疾呼:“别看它眼睛!”
叶尘闭目,仅凭感知,剑柄第三次点出。金纹如蛇游走,缠上晶球。轰然一声,晶球爆裂,黑灰洒落。
微光通道轰然洞开,气流自内涌出,带着湿润泥土的气息。众人未及喘息,身后石殿轰然塌陷,紫雾翻腾,凝聚成巨面,口裂至耳,无声咆哮。
叶尘握紧残剑,剑身金纹明灭不定。他踏入通道,脚步落下时,前方石壁上,新的符文缓缓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