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血痕犹在灼烧,叶尘将晶核收入怀中,铁门之外的幽光渐次熄灭。静室重归沉寂,唯有古卷在微颤,似有不甘的灵识残存。云柔腕间符文已隐,却仍觉经脉深处有寒流游走,如针砭刺骨。
“他们以我为引。”她低声道,指尖轻抚腕骨,语调平静,却压着千钧之重,“七位命格之女齐聚,灵脉归源,便能唤醒那被封印之物。”
灵悦握紧火刃,刃锋划过石地,溅起一串火星。她未再怒斥,只将目光投向叶尘:“现在呢?等他们把仪式完成,再冲进去送死?”
幽澜蹲身于墙角,土灵悄然渗入地缝。她闭目片刻,眉心微蹙:“地底灵流仍在运转,七支脉络未断。祭坛尚未开启,但他们已在筹备——时间不多了。”
灵萱指尖轻点一卷残册,木灵感知其内残息:“文献所载‘七脉归一’,必有汇聚之所。若无确切方位,我们连阻止的资格都没有。”
叶尘缓缓抬头,目光扫过众人。他未言悲愤,亦未再提誓言,只将手掌按在胸口,借血痕的灼痛稳住心神。片刻后,他开口,声如寒石落地:“愤怒换不来生机。我们必须先找到祭坛。”
他走向石架,拾起一片残卷,其上“七脉”二字尚存。指尖拂过,墨迹剥落,显出下方一道细小刻痕——形如山脊断裂,中有七点星芒排列。
“幽澜,你感知地脉最深。”叶尘将残卷递出,“可曾见过此等地势?”
幽澜接过,凝神细察,忽而眸光一凝:“断脊谷。”
“何处?”灵悦追问。
“百年前古战场,地脉崩裂,七道灵脉自四方汇入谷底,却因战祸断裂,再难贯通。族中典籍称其为‘死脉之地’,无人愿近。”
叶尘沉吟:“正因如此,才最宜藏匿祭坛。七脉交汇而断,恰可借阵法人为续接,形成‘伪归源’之势。”
云柔忽而抬手,将水灵之力覆于晶核表面。灰光微闪,晶核内灵流缓缓转动,竟浮现出一片焦土影像——七根巨柱矗立,中央祭坛裂痕斑驳,地下深处,隐约可见灵脉如锁链般缠绕。
“我与它共鸣。”她低语,“能感其方位,但……”
话未尽,她身形微晃,唇色骤白。水灵之力自经脉逆冲,竟在掌心凝成一道细小裂口,渗出血珠。
“住手!”叶尘一步上前,握住她手腕。血珠坠落,滴在晶核之上,灰光一闪,影像瞬间模糊。
“强行催动,反噬甚烈。”灵萱迅速以木灵缠绕云柔手臂,疏导紊乱灵力,“你本为‘源契之体’,与晶核同源,越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