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踏碎符文阵眼。云柔率精锐直扑四根主控石柱,水灵疾涌,封印灵脉出口;幽澜立于高台,土灵砂铺展成网,标记敌军残余火力点;灵悦火刃横扫,逼退数名守卫,为前锋开道。
据点深处,警钟连响。守军仓促重组防线,试图以残阵拖延。一道符文屏障自地底升起,横亘于主道中央,灵光闪烁不定。数名守卫持盾列阵,矛尖森寒,欲阻联盟推进。
叶尘撑地欲起,右腿却一软,几乎再度跪倒。云柔疾步上前,水灵绕其经脉流转,压制血契反噬。他摆手,低声道:“不必。”
他缓缓站直,兵刃离地,刃尖轻挑,指向那道符文屏障。暗金裂纹仍在刃身游走,似未耗尽之力仍在脉动。
“此阵……依地脉而立。”幽澜立于侧,目光扫过地面裂痕,“灵流自西柱而出,经此屏障,再返东柱。若断其中枢,屏障自溃。”
叶尘点头,目光落于西柱根部。那里有一枚灵晶,半埋于土,正缓缓明灭,与地脉节律同步。
“我去。”灵悦握紧火刃,残火在刃身跳跃。
“你火灵已弱,近身必被吞噬。”叶尘拦住她,“我来。”
他迈步前行,每一步都沉重如负山岳。血自掌心滴落,坠于符文裂隙,竟与地脉产生微弱共鸣。他未觉,只将全部神识凝于丹田——四灵虽耗大半,却仍有余韵流转。
距西柱十步,守卫列阵迎击。长矛如林,直指而来。
叶尘未停,左手抹过兵刃,将掌心血痕尽数涂于刃身。暗金光流再起,螺旋缠绕,比先前更盛。他纵身而起,兵刃高举,直扑矛阵。
矛尖刺来,他侧身避过,刃光横扫,两名守卫盾碎臂折。第三名扑上,他反手一撩,刃锋入颈,未及拔出,已有第四人自侧袭来。
他弃刃,左掌拍地。水灵自云柔指尖疾涌而至,润掌经脉;土灵自幽澜掌心渗出,凝于指节;火灵自灵悦火刃残焰中抽离,燃于掌心;木灵自灵萱指尖轻送,续其气息。四灵再度汇于掌中,压缩成一点。
他掌心按地,灵力顺地脉疾走,直冲西柱灵晶。
轰!
灵晶炸裂,地脉震颤。符文屏障灵光骤灭,自上而下崩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守军阵型大乱,前锋趁势突入,刀兵交击之声响彻据点。
叶尘伏地,喘息粗重。云柔欲扶,他摇头,右手撑地,缓缓抬头。目光所及,西柱断裂处,露出半截石碑,其上刻着残缺符文——那纹路,竟与他掌心血痕、黑铠残符、刃身裂纹,皆有七分相似。
他未语,只将左手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