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知彼此灵力起伏。

敌影再动。

这一次，攻势更为零乱。左侧岩缝忽射毒针，右侧高台掷下火油罐，后方石柱后闪出两人，以短刃虚晃即退。攻势看似杂乱无章，却暗藏节奏——每三次袭扰之后，必有短暂静默，约莫三息。

云柔眸光微闪，水灵悄然延伸，捕捉空气中残余的灵力轨迹。她发现，每一次静默之前，敌阵某处必有一名黑袍人右手微抬，食指轻屈，似在传递信号。

“有令。”她低语，声几不可闻。

叶尘目光一凝，顺着她的示意望去，果然捕捉到那细微手势。他不动声色，灵识却已锁住那人身影。与此同时，灵萱指尖轻颤，低声道：“那手势……每次出现，敌袭方向便会偏移三十度。”

叶尘心中一动。敌人以手势传令，节奏固定，显是依赖统一调度。若能截断其令，便可打乱阵脚。

他悄然抬手，以袖掩面，指尖轻点眉心——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四女立刻会意，灵力悄然收敛，佯作疲态。灵悦故意喘息加重，火苗微弱；幽澜双足略松，土灵波动减弱；云柔水幕渐薄，灵萱藤蔓垂落。

敌阵果然生变。

那传令黑袍人右手再抬，五道黑影应声而出，分袭五人要害。然而，就在他们跃出刹那——

叶尘双目骤睁，五彩灵光自瞳中一闪而没。

“动！”

云柔水幕轰然暴涨，化作冰盾挡下三道暗器；灵悦掌心烈焰喷涌，火龙腾空，直扑左侧两人；幽澜双掌压地，岩层裂开，两道土刺自敌足下突刺而出；灵萱藤蔓如鞭，缠住最后一人脖颈，猛然收紧。

五人合击，快若雷霆，四名黑袍人尚未落地，已尽数受创。唯有那传令者，见势不妙，急速后退，隐入岩壁暗门。

“是他！”灵萱急道，“方才传令之人！”

叶尘未追，反而抬头。洞顶深处，一块巨石悬于半空，仅由数根石柱支撑，其下正是敌阵集结之处。他方才早已察觉石体松动，此刻只需一道灵力震荡，便可使其崩塌。

“等。”他低声道，目光如鹰，锁住敌阵动向。

敌人显然察觉失算，不再分散袭扰，而是缓缓收拢，形成半圆包围之势。那传令者立于后方高台，双手交叠于胸，再无手势传出，显是已改用其他传讯之法。

但叶尘已看清破绽。

方才那三息静默，并非调度间隙，而是传令者调息凝神所需。此人灵力不强，却精于控阵，正是敌方眼目。只要将其制住，敌阵必乱。

他缓缓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