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中的景象与此刻重叠——黑雾侵蚀灵田，山河崩塌，大地枯竭。

原来那不是虚妄。

那是预言。

“古老家族……”叶尘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如铁，“他们不是要唤醒灵魔。”

“他们是已经在做了。”

话音未落，晶体忽地一颤，五彩光芒再次亮起，但这次不再是温和流转，而是急促闪烁，如同警告。

叶尘掌心一热，一道细微裂痕自晶体边缘浮现，虽小，却清晰可见。

紧接着，一股不属于他们的意志，顺着裂痕渗出。

冰冷，贪婪，带着腐朽的气息。

那不是古老家族的手段。

那是……灵魔的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