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安躺在病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着,仿佛在梦中仍紧握着那柄不存在的剑。
突然——
他的双眼猛然睁开,瞳孔猛缩,眼底翻涌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幽蓝暗芒。
“找死……”
他低喃一声,竟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暴起!全身蕴气如狂潮般奔涌,右手虚空一握,竟凝出一道半透明的剑气。
裹挟着刺骨寒意,朝着病房的窗户狠狠劈去!
“轰——!”
玻璃应声碎裂,但诡异的是,碎片并未飞溅,而是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格在半空。紧接着——
“滴答、滴答……”
猩红的液体从窗框边缘渗出,起初只是细流,转眼间便化作粘稠的血瀑,顺着墙壁汩汩而下。
血液在洁白的墙面上蜿蜒出狰狞的纹路,像是有生命般爬行、汇聚,最终在地面聚成一滩不断膨胀的血泊。
“小熊、小熊、别哭泣……”
一道稚嫩的童声突兀地响起,音调甜腻得近乎扭曲,仿佛有无数根细针顺着耳道刺入大脑。
歌声在密闭的病房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黏腻的血腥气:
“挖心脏来挖眼眶,下地葬来……万果成”
墙壁开始蠕动
原本坚硬的混凝土像被高温熔化的蜡,扭曲成不规则的肉瘤状凸起,表面渗出黄绿色的脓液。
数不清的血手从黏状墙体中破出,指节扭曲如枯枝。
指甲漆黑尖锐,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陈序安抓去!
陈序安闭目凝神,周身骤然腾起灰白色的亡灵雾气。
那些雾气如有实质,化作无数细丝缠上血手。
最先逼近的十几只血手瞬间僵直,像被抽干生命般枯萎落地,发出“噗噗”的闷响。
而更多的血手则被剑气扫过——
“唰!”
一道寒光闪过,三只血手齐腕断裂,黑血喷溅在墙上,竟腐蚀出嘶嘶作响的焦痕。
偏转的剑锋余势未消,直接洞穿墙壁,在钢筋水泥上轰出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监察室内,屏幕上的画面让所有观察员汗毛倒竖。
“目标心率飙到180!脑电波显示极度异常!”
“见鬼……他到底在躲什么?”
监控中,陈序安像在与无形的敌人厮杀。
他翻滚、劈砍、后撤,动作精准如演练过千百遍,可手中握着的分明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