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懒舟出海,蓬莱来迎(1 / 2)

石殿外的沙雾被钟声揉碎时,李懒正把草茎从嘴角换到另一边。

画舫的琉璃灯在雾里忽明忽暗,蓬莱二字像两滴融化的金漆,随着船身摇晃在水面拖出长痕。

小乞丐,蓬莱岛主亲自来接,面子不小。黑曜残魂的声音裹着灵泉的湿润,在他耳后轻响。

李懒踢开脚边半块碎砖——这破庙前的石子硌了他三天,早该挪挪地方了。

阿烈叼着他的裤脚往殿外拽,狼尾巴扫过地面暗金纹路时,那些被懒气唤醒的灵脉竟跟着颤了颤。

李懒打了个哈欠,慢悠悠晃过去。

画舫船头站着个白须老者,慈眉善目像座活的弥勒佛,见他走近便双手抱拳:李小友,云某候多时了。

岛主亲自开船?李懒歪头看船尾——确实没见船工,船桨自个儿在水里划着,带起的涟漪都是淡青色,怪累的。

云沧海哈哈一笑,伸手虚引:小友请。风无涯从舱门转出,玄色锦袍绣着银线海浪,腰间挂着串青铜铃铛,见李懒抬脚要上船,眼尾微微一挑。

那抹阴芒太浅,却被李懒逮了个正着——这二公子,怕不是来接人的,是来探底的。

甲板晒得暖烘烘的,李懒往船舷边一瘫,破衫下垫着从破庙顺来的草席。

云沧海命人上了茶点,翡翠盘里堆着拇指大的珍珠糕,他看都没看,摸出懒人布袋里的冷炊饼啃起来:你们这船不错,就是有点晃。

东海浪急。云沧海端起茶盏,水汽模糊了眉眼,小友且忍两日。

风无涯垂眸整理袖口,指尖在青铜铃铛上轻轻一叩。

李懒眼皮都没抬——这铃铛里藏着机关,刚才上船时他就闻见了铁锈味。

船行出沙海的刹那,海浪突然翻涌如怒兽,船身被拍得左摇右晃。

几个随从抱着栏杆吐得脸色发青,李懒却像块粘在甲板上的膏药,草席都没滑半寸。

怪了。他摸着下巴嘀咕。

懒人系统的提示音在识海响起:检测到海洋波动能量,懒气值+5/小时。原来海水每撞一次船身,那些翻涌的力道竟顺着他的毛孔往里钻,比在城隍庙前晒太阳还舒坦。

李懒舒服得哼起小调,把冷炊饼往嘴里塞得更快了。

第四日深夜,李懒正眯眼数星星。

风无涯的青铜铃铛突然发出极细的嗡鸣,一道蓝光从铃铛孔里钻出来,细如发丝,直往他心口扎。

他懒得多动,念头一动——阿烈的狼影在身后显形,额间碑文金光暴涨。

那蓝光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