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林猛,只等他喊一声开始,就要掐表计时。
...
与此同时,老炮带着三班的老兵们回到宿舍,听剩下三名新兵说林猛喊陈喜娃出去的事,二话不说,直接带着全班人往训练场上冲了过来。
“老炮,我怎么觉着,连长给咱安排了一个比你还能训练的家伙?”
“排长,这你可就说错了,我那是训练,他这是整事,不一样。”
“......”
三班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训练场,虽然引得其他班级心里都犯嘀咕,不过夜老虎侦察连的过往,很多班级周末闲着没事做训练场上打赌比赛,倒也没有引起他们格外的关心。
不过老炮他们来到训练场的时候,着实是惊呆了。
陈喜娃那近乎震撼的呐喊声大老远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循着声音望过去,老炮便看到林猛的身影如同一只兔子,在五百米障碍中上蹿下跳。
“诶,老炮,你看,人家不是在训练呢么。”
有意跟自己的好朋友开玩笑,指着那道还在不断运动的身影,老炮笑着扭头冲老炮说道。
当然了,结果跟他预料的一样,老炮只是一声冷哼。
陈排知道,老炮不说话,就是默认刚才他说错话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口头表示自己错了。
“走吧,看看去。”
全身心投入到摇旗呐喊中的陈喜娃并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摸过来,所以当他喊出一句‘猛哥加油’后,只感觉一道凉风掠过脖子,向后甩的左腕瞬间被一只宛如铁铐的手死死抓住。
再然后,他就觉得自己飘了,然后摔了。
当整个人被老炮用擒敌招式死死摁在地上,想要动一动都得死命挣扎的时候,陈喜娃才听到老炮那教训的口吻:
“陈喜娃,啊,侦察兵连点最基础的警觉性都没有,你当的哪门子侦察兵。”
该给的教训给了,老炮便松开手向后撤了一步。
得到自由的陈喜娃立刻跳起来,揉着手腕,晃着屁股,嘴里嘟嘟囔囔地反驳:
“我说副班长呀,你咋就偷袭呢。
我这才来咱们夜老虎侦察连几天,你就要求我合格了,那往后我都没进步的空间了。”
“油嘴滑舌,小心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看着老炮发飙,陈喜娃果断闭上嘴巴,身体向陈排的方向挪了挪,小眼神在陈排和老炮之间飘来飘去,就差很直白地跟自家班长提意见:
管管班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