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开口向他认为全知全能的庄焱问道。
他很成功地将所有人的疑问都勾了出来,而庄焱那特别具有安慰意味的回答,似乎在此时变成了铁口神断:“放心吧,你在班上表现很好,一定能够分到像样的连队。
我打听过了,其实咱们要去的部队,都很厉害,到时候大家可要好好干嘞。”
这些话勾起了陈喜娃的紧张,但他似乎又有些不紧张。
老炮跟他保证过,再怎么也会让他摸着枪。
连队像样与否,他不关心,他只关心他能够摸着枪。
当兵,摸着枪,这样的分配就很好了。
庄焱他们议论的那些东西,陈喜娃觉得,没意义。
...
所以,他能够很平静地闭上眼睛,将耳朵和整个世界的联系彻底中断。
如果说心中真的非要有一点期盼,可能他会觉得,自己这头土骡子最好能够跟庄焱这匹天马分到一起。
如果能在班长的班里,那可就更好了。
嗯,准确地来说,是他觉得自己可以被庄焱照顾。
如此无条件地信任着未来的人和事,陈喜娃觉得部队的生活确实是有意义的。
想要读书的愿望成为了过去,他只希望留在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