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的身躯带得椅子“哐当”一声响,
黝黑的脸上那道旧疤瞬间充血,
变得紫红。
他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在桌面上,
震得茶杯一跳:
“姓陈的!你他妈的是不是失心疯了?!
一千五变二十?
老子当年买块地砖都不止这个价!
你这是明抢!”
廖文最胆小,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脸色煞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
“陈…陈老板…行行好…
这…这价让我们全家老小喝西北风去吗?
这…这太过了…太过了啊…”
“我反对!”吕城作为第二大业主,
强压下恐惧,
指着陈子豪的鼻子,
声音因激动而变调,
“这价!绝对!不行!没得谈!我们走!”
他作势就要拉另外两人离开。
“砰——哗啦!”
他话音未落,
陈子豪眼中凶光一闪,
抄起手边那沉甸甸的旧陶茶壶,
没有丝毫犹豫,
手臂猛地一挥,
带着一股狠厉的劲风,
茶壶精准无比地砸在吕城前额正中!
一声闷响夹杂着陶片碎裂的脆响,
滚烫的褐色茶水混合着鲜血、茶叶渣,
瞬间从吕城额头的伤口涌出,
糊了他满脸满身。
吕城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嚎,
双手死死捂住额头,
踉跄着向后跌去,
“咚”地一声撞在墙壁上,
身体痛苦地蜷缩下去。
陈子豪甚至没看飞溅到桌面的血水和茶渍,
只是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沾上几滴茶水的手背。
他目光冰冷,
缓缓扫向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暴力惊得僵在原地的彭煊和廖文,
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还有谁反对?”
彭煊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那道疤痕扭曲得如同活物,
他怒目圆睁,
胸膛剧烈起伏。
但看着吕城捂着头在地上翻滚哀嚎、
血流如注的惨状,
再瞥见陈子豪身后那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董天宝,
他喉咙里“嗬嗬”作响,
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