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道。
文拯的动作,让震得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血丝,染红了纱布。
文拯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但眼中的怒火更盛:“雷耀阳!你给老子等着!”
“等老子这口气缓过来,伤养好了,看我不把你那条雷老虎的皮扒下来当毯子!”
文拯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这段时间以来,东星奔雷虎雷耀阳,就像一只甩不掉的苍蝇,不断地派手下骚扰他麾下的各个场子。
小打小闹不断,虽然每次损失不大,但频率极高,搞得文拯疲于奔命,手下兄弟也怨声载道。
偏偏现在倪家四面楚歌,文拯还要分神应对洪兴,和联胜的压力。
对雷耀阳这种无赖打法,文拯只能强忍着,憋了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
“操!”文拯又骂了一声。
眼神中透出一丝落寞和怀念。
“要是坤哥还在,要是黑鬼、甘地他们都还在,尖沙咀什么时候轮到这种阿猫阿狗来撒野?”
“谁敢在我们倪家的地盘上动一根手指头?”
文拯想起倪坤在世时,四大堂主坐镇尖沙咀,兵强马壮,风光无限的日子。
那才是真正的江湖地位。
随即,文拯重重地叹了口气,疲惫感瞬间淹没了愤怒。
声音低沉下去:“可惜风光不再啊,自从坤哥被那个神经病陈子豪围杀,一切就全完了。”
文拯看了一眼自己缠满纱布的手臂,又看了看堂口里稀稀拉拉,士气低落的小弟。
四大堂主,就剩文拯和国华。
又有东星、洪兴、和联胜,三方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撕咬,让文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喘口气。
想到这一切的源头,文拯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他猛地灌了一口辛辣的威士忌,喉咙里仿佛燃烧一道火线,却依然破口大骂:“陈子豪!这个死扑街!神经病!”
“我们倪家跟他有什么仇什么怨?啊?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他妈的,无缘无故就带人把坤哥围杀了!这叫什么事!这他妈就是条疯狗!”
骂完,文拯剧烈地喘息着。
眼神中除了愤怒,还闪过一丝庆幸:“不过他吗的万幸,这条疯狗杀了坤哥之后,没有直接调转枪口来打尖沙咀。”
否则文拯不敢想象那种局面。
以陈子豪手下那帮精锐,再加上当时倪家群龙无首的混乱,恐怕尖沙咀早就易主了。
现在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