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陈占儿子的下落,我知道他在哪!”
狄秋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妻儿惨死的血海深仇是他活着的唯一执念。
狄秋死死盯着虎哥,仿佛要确认对方话语的真伪。
几秒钟的沉默过后。
最终,复仇的火焰压倒了一切顾虑。
“好!”狄秋一拍桌子,震得那些药瓶都跳了一下:“我帮你!庙街我帮你拿回来!”
狄秋眼中杀机毕露:“但之后,你必须告诉我陈占的儿子在哪里,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虎哥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道:“秋哥你放心,我说话算话。你这边先召集人手,我也再去拉点帮手,确保万无一失!”
狄秋点点头,已经迫不及待地抓起旁边的电话:“喂!是我!让阿鬼他们马上召集人手,越多越好!”
放下电话,狄秋看向虎哥,催促道:“你也快去找人,早点办完你的事,我也能早点宰了陈占的儿子!”
虎哥不敢耽搁,立刻起身:“秋哥放心!我这就去!”
离开狄秋宅邸。
虎哥在九龙城寨中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一间医馆前。
四仔医馆。
虎哥看了看招牌,确认没走错地方,随即推开那扇贴着褪色膏药广告的木门。
一股混杂着药油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虎哥眉头一皱。
狭小的空间里,除了角落一张蒙尘的按摩床和一个摆着几瓶药酒的空架子,其余地方几乎被堆积如山的录像带盒子淹没。
花花绿绿的封面上是樱岛女人搔首弄姿,内容自不必说。
正对门的破旧电视机屏幕闪着蓝光,正播放着嘈杂的画面。
信一、陈洛军和四仔三人就挤在电视机前的小板凳上,眼睛紧盯着屏幕。
“虎哥?”四仔最先听到门响,回头看到来人,沉默起身,顺手抄起遥控器按了暂停。
信一和陈洛军也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简单地点了下头:“虎哥。”
“嗯。”虎哥应了一声,目光扫过那些堆积的录像带和定格的屏幕,没多问。
虎哥知道四仔在干什么,这是为了那个惹上麻烦被卖去樱岛“当老师”的女朋友。
四仔只能像大海捞针一样,一盒盒翻看这些走私来的录像带,奢望能捕捉到一丝熟悉的影子。
这地方,现在就是个披着医馆皮的录像厅。
“还在找?”虎哥随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