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
这时,几辆面包车组成的车队,如同沉默的兽群,毫无征兆冲入庙街狭窄的主路,直接堵住路口。
“哗啦”一声。
车门拉开,绵正鹤率先下车,他的穿着仍旧是汗衫军大衣,看起来邋里邋遢,活像个油腻中年男。
只是眼神肃杀,让任何和其对视的人都明白,这家伙绝对不好惹。
绵正鹤身后,延边F4四个老棒子面无表情,动作迅捷而统一。
再后面,是黑压压一片手持棍棒、砍刀的马仔。
绵正鹤一挥手,指向不远处的庙街马仔:“把这些人,给我一个不留,全部赶出庙街。”
伴随着绵正鹤话音落下,四个老棒子带头,率领大批马仔冲了过去。
而虎哥留在庙街看场子的一众马仔,原本正懒散地抽烟闲聊,或者靠在游戏机厅门口打盹。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们措手不及!
“抄家伙!有人踩场!”一个小头目反应过来,惊恐地嘶吼。
但回应他的,是绵正鹤欺近的身影。
一记毫无花哨的重拳狠狠砸在小头目的喉结上,骨头碎裂的闷响响起。
却被淹没在骤然爆发的喊杀声中。
延边F4如同四把尖刀,瞬间插入混乱的人群。
他们的打法凶狠直接,配合默契,专攻要害,关节技、重击、绞杀信手拈来。
一个试图偷袭的马仔被反手扭断胳膊,惨叫着倒地。
另一个举刀冲来的被一记低扫踢碎膝盖骨。
四个老棒子如同人形坦克,硬顶着对方的棍棒,拳拳到肉,瞬间放倒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