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上来吧”!妈妈带着季漓走上了楼,“翠罗有客人”!敲着房门。
“妈妈,我不想接客,你让他退了去吧”!
“那可不行,妈妈可是收了银钱的,你快开门,就当帮妈妈一回可好”!
“好吧!那就进来吧”!翠罗打开了房门。
“翠罗姑娘你好”!季漓向翠罗一施礼。
“进来吧!公子你想听什么曲”,转身回到内堂举起了琵琶。
“翠罗姑娘我不想听曲,我只想问姑娘是哪里人”?季漓随了进去。
“哪里人”?很久没人问她是哪里人了,“你觉得我是哪里人”?
“你不是这世界的人”!
得确她不是这世界的人,她本身也是一个修仙大能困在这世界里,一身法力全无,只有那一腔曲调意境还在身上,不然她还真不知如何在这世界生存。
“你们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是如何进来的,可知如何出去”?
“我是出不去了,耳边的曲调一停就再也出不去了!你们是刚进来,还能出去,不要像我在此颓废”!
“那你可知如何出去”?
“我刚来时想了很多办法都不对,现在想来,这秘密不是乐曲本身,而是这曲调的意义所在”!
“多谢姑娘告知”,季漓又向翠罗行了一礼,“告辞了翠罗姑娘”,说罢走出了房去,下了楼。
渊尘走上前问道:“季漓问出什么门道了吗”?
“她也不是此间世界的人,只是被留在此间的可怜人,她告诉我一个重要信息,要出去不是找乐曲本身,而是要找其中的意义”!
“她与我想的一般无二,我也是这般想的”,渊尘漠漠了一句。
事非蘭心终不悔,几入憾河承飞燕,黄承天渠入长路,不燕河临起非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