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债怎么算到他头上?
杨大虎凑过来低声道:“去年咱们打青龙寨时,确实留过阎王令…”
许岩猛然想起:半年前他带人端了青龙寨,但那是因为青龙寨投靠日军,成了汉奸窝点!
“丹当家的,”许岩沉声道,“你男人勾结鬼子,残害乡亲…”
“放屁!”丹凤梅直接拔枪,“他是在鬼子那儿当卧底!”
溶洞里,丹凤梅甩出一封血书。
泛黄的纸上写着:【吾假意投敌,实为探查日军人体实验。若遇不测,丹凤梅可信】——落款是青龙寨大当家赵铁柱的私印。
许岩盯着血书,突然想起怀表里那段南京影像。如果赵铁柱真是卧底…
“你说阎王令是黑虎寨的,”他猛地抬头,“可我从未下过这种命令!”
丹凤梅冷笑:“令牌上‘许’字难道是假的?”
柳小桃突然插话:“等等…去年打青龙寨前,咱们令牌丢过一批!”
空气骤然凝固。许岩和张铁山对视一眼——有人栽赃!
正午的阳光透过岩缝,照在那截怀表链上。许岩用镊子夹起铜牌,在阳光下翻转——内侧赫然刻着朵微型樱花!
“是樱花组!”张铁山拍案而起,“他们冒充黑虎寨杀人,就为挑起内斗!”
丹凤梅脸色煞白:“那…铁柱他…”
许岩默默展开从赵铁柱尸体上搜出的地图。原本标注日军据点的地方,现在清晰可见几个红圈——全是青铜棺目击地点!
“你男人没白死。”许岩指向地图最下方的南京标记,“他留下的线索,能救成千上万人。”
傍晚的山崖上,丹凤梅将赵铁柱的遗物一件件焚化。
“许岩。”她突然转身,“青龙寨还有三十多个弟兄活着,跟我一样想报仇。”
许小刀不知何时爬到她脚边,小手拽住她红裤腿。丹凤梅低头看去,孩子右耳的朱砂痣在夕阳下红得刺目。
“这孩子…”
“他见过青铜棺里的东西。”许岩抱起儿子,“现在,愿意跟我们联手端了鬼子老巢吗?”
丹凤梅拔出双枪,“咔嗒”上膛:“我要亲手把佐藤健次郎的心挖出来,祭奠铁柱。”
山下突然传来引擎轰鸣——是周福海搞来的三辆卡车,车头插着青天白日旗和膏药旗的伪装旗。
许岩跳上车厢:“出发!去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