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更深!
那伤员猛地暴起,头槌撞翻小翠,张嘴咬向自己衣领!
喀嚓!许岩闪电般捏住他下巴,生生卸了下颌骨。陈雨欣冲上前,镊子精准地从他后槽牙夹出粒蜡封毒丸。
昭和十七年...特高课...樱花组...陈队长翻着从毒丸里剥出的微型密码本,脸色铁青,这是鬼子最高级别的潜伏组!
柳小桃突然提来一桶刚熬好的滚烫米汤,热气蒸得她鬓角汗湿: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她舀起一勺热粥,径直走到残兵队列前:挨个喝!真爷们不怕烫,只有心里有鬼的才不敢张嘴!
土匪们哄然叫好。残兵们面面相觑,排头的独眼老兵突然仰头大笑:老子台儿庄喝过血,还怕喝烫粥?张口就吞下一勺,喉结滚动面不改色。
二十几人依次喝过,轮到个白净的年轻兵时,他盯着翻腾的米浆,额头沁出冷汗。
喝啊!马三刀踹了他一脚。
年轻兵突然哭嚎:我说!我说!樱花组还有个人...在、在...他眼珠惊恐地转向杨大虎!
惊雷炸响
所有枪口瞬间指向杨大虎!
放屁!杨大虎怒吼着要扑过去,却被四条汉子死死按住。
年轻兵抖得像风中秋叶:他...他皮带...
许岩一个箭步上前扯开杨大虎的旧皮带——铜扣内侧干干净净,只有常年磨损的划痕!
你玩我?马三刀揪起年轻兵衣领。
在...在皮带夹层...年轻兵瘫软在地。
许岩抽出匕首划开皮带,啪嗒掉出枚薄如蝉翼的铜片,上面蚀刻着微型富士山图案,山脚下是一行小字:
【昭和十七年樱七】
杨大虎如遭雷击,直挺挺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