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桃的影子斜斜映在水面上。

许岩。她罕见地叫了他全名，你昨晚上说梦话了。

许岩手一抖，刀刃在石头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我说啥了？

柳小桃盯着他的侧脸：你说许小刀不是你儿子，是你祖宗的儿子。

许岩僵住了。

溪水哗啦啦地流，远处传来早起的鸟叫声。

柳小桃忽然蹲下来，和他平视：你还说，他比你爷爷出生都早。她的眼睛亮得惊人，许岩，你到底是谁？

许岩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就在这时，许小刀嘹亮的哭声从山洞里传来，中气十足，惊飞一树麻雀。

许岩如蒙大赦，跳起来就往回跑：儿子饿了！

柳小桃望着他仓皇的背影，眯起眼睛，轻声自语：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