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缺药品！”

“缴获的。”许岩淡淡道，“算是感谢你们的情报。”

八路军战士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盘尼西林在黑市上价比黄金，而这群“土匪”居然随手送出一箱？

陈队长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行了个军礼：“许大当家，这份情谊，八路军记下了。”

他从腰间解下一把驳壳枪，双手递给许岩：“这是德国造，20发弹容，算是我个人的回礼。”

许岩接过枪，熟练地卸下弹匣检查——枪身锃亮，保养得极好。他微微颔首：“好枪。”

陈队长笑了笑：“希望咱们日后能多合作。”

“可以。”许岩将枪别在腰间，“情报互通，不定期互访。”

送别

八路军小队离开时，夕阳已经西沉。柳小桃站在寨墙上，望着他们的背影，低声道：“他们看起来……不太像兵。”

许岩“嗯”了一声：“学生，工人，农民——都是被逼着拿起了枪。”

柳小桃沉默片刻，突然问：“你认识他们？”

“不认识。”许岩摇头。

“那为什么给那么珍贵的药？”

许岩看向远处的群山，声音平静：“因为他们在打鬼子。”

柳小桃没再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

深夜许岩的屋子

许岩借着油灯的光，仔细擦拭着那把驳壳枪。枪身冰凉，金属光泽在火光下泛着冷意。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金英姬无声地推门而入。

“查清楚了？”许岩头也不抬。

金英姬点头，短刀在指尖转了一圈：“那支日军特种部队的指挥官叫佐藤一郎，曾在南京活动过。”

许岩擦枪的手微微一顿。

金英姬继续道：“他们最迟三天内就会进入我们的地界。”

许岩缓缓抬头，眼神如刀：“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当更夫敲响三更梆子时，许岩站在寨门前目送灰色身影消失在林间。金英姬如猫般从阴影中浮现：“他在三里外的老槐树上留了标记。”

“留着。”许岩摩挲着驳壳枪的雕花握把，“等‘山魈’闻着味儿来咬钩时，这些标记就是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