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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英姬擦拭枪管的动作骤然停顿，朝鲜长裙擦过陈雨欣打着石膏的右腿：平壤牡丹峰战地医院，去年冬天也用这种磺胺粉。她指尖挑起药瓶里未化开的结晶体，火光中折射出六棱霜花的形状。

小翠突然咦了一声，她正给陈雨欣换纱布的手停在半空——昏迷中的姑娘腰侧有道月牙形疤痕，与八路军送来的急救包里钢印纹路完全吻合。洞外传来马三刀骂骂咧咧的动静，他刚挖出的行军灶里正煨着草药，苦香中混着青岛啤酒瓶特有的麦芽气息。

当家的眼光倒是毒。柳小桃忽然将银簪插进陈雨欣发髻，簪头红宝石映得她耳后朱砂痣艳如血珠，这姑娘昏着都比咱们鲜亮。

许岩回到钨矿洞的前一天，八路军派人也来接走了陈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