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我信你。”她说,“就像信当年父亲在丹方上写的那句话——‘丹道无新旧,能渡人者,方为大道’。” 远处传来敲钟的声音。 苏砚望着她耳尖的淡红,突然觉得,三日后的丹炉,或许不只是丹道的试金石。 中央广场的青石砖正在晨阳下升温,几十个刻着新阵纹的丹炉被弟子们搬出来,在广场上排出整齐的方阵。 风掠过炉口,带起几缕若有若无的灵气,像是在提前演练,那场即将震动两界的丹道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