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从正堂外进来,恭恭敬敬道:“王妃,管家求见。”
“请。”难不成那人真打算包庇这二人,苏婉月轻轻蹙了蹙眉。
管家态度亲和的进来,孙妈妈看到他,还以为事情有转机,谁知管家径直走到苏婉月面前,笑道:“老奴参见王妃娘娘,殿下听说王妃在惩治刁奴,特意让老奴过来告诉王妃一声,王妃是成王府的主子,府里的事情,王妃都可做主。”
王府正是需要一个有魄力的女主子,王妃娘娘性子虽然柔婉,行事却是不拖泥带水,管家属实是有几分意外。
孙妈妈脸色灰白,再不复方才的趾高气昂,匍匐在地,疯狂叩头,“王妃饶命啊,奴婢只是一时糊涂,还请王妃饶恕奴婢。”5 第2/2页)
但张妈妈之前伺候过贵妃娘娘,她就算行事再过分,底下的人也不敢说。
琴儿将账本拿上来,然后静静的站在苏婉月身边,苏婉月纤细的手指一边翻阅着账本,一边浅啜着提前泡好的碧螺春,似是没看到面前站着的两个人。
李掌柜倒还好,跟个雕塑站在那,孙妈妈却是个急性子,她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不知王妃唤奴婢过来是?”
寂静被打破,苏婉月将账本合上,不紧不慢的开口:“本王妃请李掌柜跟孙妈妈过来,是有一事想请教你们。”
“王妃请说。”
孙妈妈并不怎么将眼前的王妃放在眼中,毕竟自己之前可是在贵妃娘娘身边伺候的,夫为妻纲,就算王妃之前在南琼的时候有多风光,如今嫁到成王府,这个王府还是殿下说了算,殿下肯定不会为了她下贵妃娘娘的面子。
想到这里,孙妈妈腰板都挺直了,殊不知苏婉月接下来一句话,让孙妈妈霎时变了脸色,“一月前,管家将府里的账本交给本王妃打理,本王妃察觉珍珠阁的账目隐隐有些不对,便将珍珠阁之前的账目全部核对一遍,发现自邵宁三年起,珍珠阁每月的账目皆对上,初时每月只有数两银子的亏损,到今年,每月已有百两银子的亏损,所以本王妃想请教李掌柜,孙妈妈,这些银子都去哪儿了?”
孙妈妈脸色发白,勉强扯出一抹笑,顾左右而言他,“这奴婢怎么知道,奴婢完全不知情,莫不是王妃在故意冤枉我们做奴婢的。”
琴儿见她还冤枉起人来了,横眉一竖,“你血口喷人,好端端的,王妃冤枉你做什么?王妃娘娘已经将核对不上的账目尽数圈了起来,证据就在这里。”
以前在南琼的时候,可没有人会对郡主这般不客气。
苏婉月面容沉静,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