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跃,你和子言去李傲波的家庭和学校再走访一遍。林子昊你和宋子文去富西的福利院走访,娇娇,你留守这里,我去陈小晨家看看。”
五个人站起身向外走去,徐娇娇深了一个懒腰,半抱怨半开玩笑的说:“哎呀,又剩我自己了,我不要当“剩”女。”
我们听后笑着走出会议室。
我开车载着聂子言向着李傲波家出发。
市公安局大厅里,一个人站在门口看着三辆车开出公安局大门,嘴角抽动上扬,暗暗说了句:“麻烦来了。”
一路上,我和聂子言讨论的热火朝天,猜测案子的真相,都觉得自己是对的,就这样一路来到李傲波家。
开门的是一位贵夫人,晨光透过半透明的窗帘照在客厅里,整个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新。
我们坐在客厅里道明来意,李妈妈显得十分悲伤,向我们讲述起李傲波的事情:“傲波一直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学习成绩不错,但他不喜欢出去玩,每天只在屋子里,要么学习,要么抱着手机,自从他上高中以来,很少和我沟通,我还想,孩子长大了,不想跟父母沟通也是常事,他每天可以按时上下学,每天完成自己的学习对于我就知足了,但两个月前,他变了,变得越来越奇怪。”
聂子言追问:“怎么了吗?”
李妈妈说:“他开始不喜欢回家,经常住这个同学家,住那个同学家。”
聂子言询问:“是两个月前突然开始的吗?”
李妈妈回忆道:“对,我不会记错的,直到15日以后,他再也没有回过家,一开始我以为住在哪个同学家忘记告诉我了,一直到16日他还没有回家,于是我急忙报了警,并找了邻居、亲戚一起找。”
说到这,李妈妈已经泣不成声了,“一直到18日晚上,公安局打来电话让我去一趟,当时我预感不好,直到-直到看见傲波的尸体,我再也挺不住了。”
我递过一张纸巾,轻轻安慰李妈妈:“节哀,要向前看,如果傲波看见你这样,他会高兴吗?他也一定会鼓励你向前走啊。”
李妈妈擦擦眼泪,“警察同志你说的对,为了给傲波讨回公道,我也一定要活下去。”
我和聂子言送了口气,离开李傲波家,我们去了学校。
重山市十三中学,是一座重点中学,我们坐在校长办公室里,正说着,门被从外面推开,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女人,校长向我们解绍:“这位就是李傲波同学的班主任,郝老师。”
我对郝老师说:“您别紧张,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