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突然停下了,
离面具侠还有不到十个人的距离。
“你是面具侠吗?”那人的声音也是很音响,
振聋发聩。
“是。”面具侠答。
“你好!”
“你好!”
“听说你能用一根头发杀人,我不是为了江湖请人帮来的,我是为了你的头发而来。”
“我的头发不值钱,那我就送你一根头发。”面具侠故意这样说。
那人笑了,
“我的意思是要和你打一架。”
“可我不喜欢打架。”
“为什么?”
“如果我打赢了,你不舒服,我打输了,我不舒服。”
“那你是想我赢还是输?”
“我想平手。”
“我的人生只有输与赢。”
“一定要打吗?”
“当然。可能你觉得没有必要。”
“是的。”
“很有必要!我不会没事想想忧愁,只会找新人比武。”
“挺好的。”
“我有必要介绍一下自己,以免你被打死了不知道我是谁。”这人说话很有自信,似乎确定要赢。
“请说!”
“我叫西门吹牛,如果我把你杀了,就叫西门吹发。”看来这个西门吹牛不把面具侠放在眼里。
“这样说,你能吹走我的头发,那挺好。”
“还有一个要告诉你,我在兵器谱排名只有第十,那时我的兵器是老婆饼。我对第十很不满意,就换成了金摸手与全身金甲。”西门吹牛道。
“金摸手是一件好宝贝。”这时从那山上飞过来一个人道。
这个人是个女人,
大概三十岁,
有九分姿色,
一分风骚。
胭脂水粉很重,
穿着袒胸露背的,如同妓女。
西门吹牛看都不看这个女人一眼接着道:“天下无数人都想得到我的金摸手与满城竟是黄金甲套装。”
“是的。”那个女子已经接话,
“金摸手可以捏碎天下所有兵器。”
“错!”一个声音飞来,人也来。
这人飞到地上接着道:“金摸手的妙处是摸女人。”
“怎么摸女人?”那女人问。
“金摸手是一件宝贝,捏碎兵器是其一没什了不起。摸女人是其二。女人只要被一摸就会心甘情愿死心塌地跟着他,这才是匪夷所思的。”那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