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激动,眼里有光起来。
“真的,我看的出来,我也女的。”唐予这样说,李虎真的信了。
“可她现在死了她的夫人公子,这么伤心,我该怎么办?”李虎说着,又闷闷不乐起来。
“现在她需要一个人给她安慰,你可以的。”唐予道。
“可我害怕!我又不能去找她。”
“男子汉怕什么?你知道她家门吗?”唐予道。
“离这里几公里就有一个市镇,我有时会去卖花,她也会来买,我偷偷跟着她,直到她回家我才回家。”李虎说着脸又红了。
“喔!原来你不是去卖花的,而是去看她的。”唐予这样说,李虎更加不好意思了。
“你喜欢她多久了?”唐予接着道。
“她第一次来买花我十八岁,她还是一个小姑娘,哪年我娘还在,我看她看呆了,心想如果她长大了是我老婆就好了,我娘还取笑我会看女孩子了。”李虎还真老实交代。
“那你真的会看女孩子了,看上一个小姑娘,现在她长大了,我都很喜欢,白白胖胖的,对她家小姐这么真心,为她去自杀。”唐予说着看着面具侠。
面具侠会意,
“是我把那把扇子打掉的。”
李虎听到了,
一副十分担心的样子,
大概又怕她自杀。
道:“我看她这么伤心,不会又要自杀吧?”
“不会!”
“为什么?”
“那是一时冲动,现在她不会这么做了。你担心她,就去找她。”唐予道。
李虎听了,
心里有了决心。
他今年二十八了,
他娘去世前唯一的愿望就是这个儿子该成家立业了,
需要一个女的帮助他一起种花卖花。
这个愿望他娘生前没有实现,
此刻只能靠他自己了。
“好!我们喝完茶就出发。”李虎突然站了起来,眼光中带着期望。
期望是好的,
可期望越多,
痛苦自然越多。
“现在就走!”面具侠也站了起来,同时拉住唐予的手。
八仙还在与那头羊玩与吃奶。
“你们八个神经病,我们走了。”唐予叫道。
八仙一听赶紧过来,
一个个装作悲伤的样子,
可还是忍不住嬉皮笑脸起来,
似乎从来没有什么事能让他们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