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因果线。

碰的一瞬，因果线炸成漫天可能性之雪。每一片雪花，都是一个未被选择的未来，

雪花一，徐纹成功掏出心脏，却被心脏里伸出的婴儿小手捏成尘埃。

雪花二，徐纹与心脏同归于尽，深渊崩塌，但混沌之气外泄，污染整个多元宇宙。

雪花三，徐纹放弃心脏，转身逃离，深渊因此获得自由，化作深渊巨神，追杀他到时间尽头。

……

亿万雪花，亿万死局。

徐纹却在这一刻笑了。他笑得比哭还难看，却比神还疯。

“我选择他一字一顿，让心脏，为我而跳！”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自我献祭之刃，刃口刻满徐纹二字，狠狠刺入混沌之心！心脏剧烈收缩，婴儿发出撕心裂肺的啼哭，但哭声却被徐纹的狂笑盖过，从今往后，深渊为我泵血！混沌为我呼吸！我死，则深渊死。我活，则！”

轰！！！！！

深渊，炸了。

但不是毁灭的炸，而是诞生的炸。

炸出的不是火光，而是无纯粹的、包容一切的无。无之中，缓缓升起一颗新的心脏，心脏表面，刻着徐纹的脸。

那张脸，左眼是深渊，右眼是混沌，嘴角却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仿佛在对整个宇宙说，别怕，我在。

……

深渊之外，叶红鱼与唐藏锋怔怔望着那片无。无之中，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招了招。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走吧，叶红鱼擦去血泪，去迎接我们的新深渊。”

唐藏锋点头，人皮阵图化作一艘因果之舟，载着两人，驶向那片无，驶向那颗心脏，驶向徐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