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开始处理更实际的问题。刘天源重新检查了左腿的伤口——情况不容乐观。感染虽然在药物作用下没有继续恶化,但伤口周围的肌肉已经开始出现坏死的迹象,皮肤呈现不健康的青黑色。他咬咬牙,用匕首在火上烧红,小心地剔除了最外层明显坏死的组织。剧痛让他额头冷汗涔涔,但他紧咬牙关,只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闷哼。
娜塔莎想帮忙,但被刘天源制止了。她自己都还虚弱,帮不上什么。她只能坐在一旁,用菌核的光芒为他照明,同时努力集中精神,试图与菌核建立更清晰的连接。在峡谷的特殊环境中,这种连接似乎变得更容易了。
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那片银白色的光晕。不再是之前那种数据流的冲击,而是一种更加温和、更加有序的信息传递。她“看到”了峡谷的能量脉络——那些发光的晶体簇确实是能量节点,它们以一种复杂的网络连接,最终汇聚向峡谷深处的某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