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说:“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看到你在我眼前晃就烦。”
别扭的男人,那口吻就像在看什么碍眼的东西。
闻言,乔子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被扎了下,动作微顿,转身看了他一眼,还是出去了。
那一眼带着说不出的凄楚和失望,却是落在了古钧天的眼里。
李嫂本以为两人这要和好了,却没想到看到这一幕。古钧天不是乔子晴,乔子晴她可以劝她主动一点,可是古钧天她不能。所以只是掀了掀唇,看着古钧天那张绷紧的脸,什么也说不出来,更不敢。
点滴并没有打完,古钧天也没有再打电话让那医生来一趟。乔子晴走后勉强喝了碗粥,药都没有吃,也不知在和谁赌气,蒙着被子便又睡了过去,只是到了晚上又烧起来。
“子晴,子晴,古少又有点不对劲。”半夜,李嫂过来敲她的门。
一则乔子晴是真担心古钧天,她不可能完全放下他。二则别墅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也只有她能照应。
乔子晴闻言犹豫了下,还是跟过去。古钧天烧起来,人又开始昏迷,两人合力喂了他医生留下来的药,李嫂一起进进出出地忙。一会儿弄毛巾一会儿弄冰块,乔子晴就守在床边接手剩下来的事。
温度上来时,他就烧得有些糊涂,嘴里一直说着胡话,一会儿喊妈一会儿骂乔子晴,骂她没良心,她想他肯定对她很失望吧。
这折腾了大半宿,烧终于退下去,乔子晴也